“王妃,其實此次我們母子幾人前來也是知道之前母親和王府鬧了一些誤會,後天便是她老人家六十大壽。這老人家嘴上不說,心裡都是盼著兒女能在身邊的。這不,我就厚著臉皮來請老王妃和王妃後天回一趟蘇家參加壽宴的。”
陳蘇氏見葉卿清油鹽不進,也不再和她打馬虎眼了,直接轉了一副嘴臉,開門見山地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見葉卿清不說話,她又繼續說道:“雖說老王妃這些年和蘇家不怎麼來往,可外人眼裡定王府和蘇家畢竟還是姻親,這要是真的老死不相往來,旁人還不定得說些什麼呢!”
陳蘇氏言語雖然含蓄了些,可話裡的意思一目瞭然。老王妃再怎麼說也是蘇家的女兒,若是真的與蘇家不相往來,少不得被人戳脊梁骨。畢竟老侯爺在世時沒有虧待過她,蘇老夫人做過的事也只是私下裡未曾曝光的手段。
雖然她和齊子皓還有老王妃都不在意這些所謂的名聲,可她也不想因著這事讓定王府置於風口浪尖上。
“母妃這些年從不出席什麼宴會,想必夫人也清楚,後日便由本妃去一趟吧!”
蘇家平白無故地邀請她們必然不會是想著要修復關係,既然躲不過去,與其讓他們上躥下跳地再出一些么蛾子,不如直面應對。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葉卿清也不是時時需要齊子皓擋在身前的女人!
陳蘇氏舒了一口氣,她的來意本就是為了請到葉卿清。至於蘇明心,愛去不去,誰管她!
正當陳蘇氏三人打算告辭離開時,葉卿清走上前笑著拉住了陳雲瑕的手,說道:“見表妹第一眼時,我便覺得投緣,夫人若是不介意,便讓她在王府住兩日,後日裡和我一起去蘇府便是。”
葉卿清突如其來的態度讓陳蘇氏不解,只是她腦中很快很快轉了下。女兒留下來有利無害,說不定得了定王妃的眼,日後還能謀個好姻緣。這會子她哪裡還記得之前的不快,忙一臉諂笑地應下了,並且叮囑了陳雲瑕切記要聽王妃的話,便帶著兒子歡天喜地地離開了。
陳雲瑕顯然因為剛剛的事對葉卿清很不滿,陳蘇氏剛剛離開,她就小臉撇到一邊不搭理葉卿清了。
葉卿清暗笑,果然還是個不知事兒的小姑娘啊,不過這般什麼都擺在臉上倒是比那些棉裡藏刀的人要好得多。說實話,她對這個小姑娘並不討厭。最起碼,她看起來並沒有讓陳蘇氏給帶歪。
見葉卿清留下她卻久久不開口,只回坐到榻上當她不存在一般,陳雲瑕倒是先沉不住氣了。
“我們才不是來打秋風的!我家裡雖然比不上定王府富貴,可也是一方官吏,才不稀罕你們的錢。”陳雲瑕越說越覺得自己委屈,眼睛紅紅的淚珠子就要往下掉,甚至直接抬起袖子就在眼睛上胡亂一抹。
從小她也是被人捧在手心裡長大的啊,憑什麼這會被人這麼嫌棄!
虧得她之前聽說了這位表嫂的傳奇故事還對她嚮往得緊,甚至特意仔細地打扮了一番來拜訪,想給表嫂留個好印象的,沒想到她居然是這種人。
憤怒、委屈加上失望,陳雲瑕覺得自己的心都碎成一瓣一瓣的了。
她這一番舉動讓葉卿清覺得自己變成了一個欺負小孩子的老巫婆。
“那你覺得你母親在王府門口做的事是對的?她對我這個定王妃不敬也是沒錯?”葉卿清的語氣比之對陳蘇氏的時候要柔和不少。
“這,我……”陳雲瑕接不下去,她自然不贊同母親的做法了,可母親那般強勢的人又豈會聽她的。
“那是因為門口的人攔著不讓我們進來。”沒錯,就是因為這樣。
葉卿清勾唇,這小丫頭明顯底氣不足,顯然也知道自己的話站不住腳。
“你們沒有拜帖,再者蘇家的人難道沒和你們說過王爺曾下過令不準蘇家的人進定王府麼!”
陳雲瑕倔強地依舊想找藉口:“可我們也是為了要請姨母和王妃去參加外祖母的壽宴啊。”
這小丫頭還真是單純啊,難道她不知道往年從來沒有人上門邀請定王府的人去蘇家參加什麼宴會嗎?很早之前還是有的,只是在碰了幾鼻子灰之後,蘇家也就漸漸識趣了。
“那為何蘇大人自己不來?”蘇允恩不來,他的妻子蘇郭氏也不來,反而讓陳蘇氏一個已然出嫁的姑奶奶前來開這個口,可真是耐人尋味啊!
陳雲瑕沒有意識到葉卿清其實是在套她的話,張口就說了出來:“那是因為蘇表姐說舅母和外祖母曾經被王爺趕了出來,不好再上門,才讓母親來的。”
其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