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是!”
齊浩揚發誓,雖然他不屑與女人打交道,可眼前這個他簡直想上去就給她幾巴掌。指桑罵槐也就罷了,居然還口口聲聲地說是為了他好,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聽到葉卿清話的人尤其是在場的蘇家的人都不禁倒抽一口冷氣,難怪定王妃如此有底氣,定王寵妻都寵到這份上了!
“王爺且慢!”見齊浩揚要離開,葉卿清開口叫住他。
齊浩揚轉過頭來,臉上滿是不耐:“還有何事?難不成你想將本王剝皮抽骨、鞭打火燒不成?”
葉卿清低笑了一聲:“王爺說笑了。只是,您也知道,我身邊的綠翹擅醫術,她剛剛和我說,即使蘇姨娘不落水,這孩子也是會掉的。她費盡心機地陷害我,在蘇家設下此局,我只是想討個說法罷了!”
語罷,些微停頓了下:“畢竟,她也是慎王府的人!”
齊浩揚現在是半個字都不想聽到和蘇柔有關的事情,至於蘇家,也是爛泥扶不上牆!
“那麼,此刻起,她便不是慎王府的人了!定王妃請自便!”齊浩揚說完便頭也不回地帶著人離開了。
“齊南,把這兩個丫鬟帶回府去。記得,可要好好看著她們。”她可沒忘記之前事敗,那個身材高挑的丫鬟企圖服毒自盡的事。
或許,從她身上能得到些有用的資訊。
“至於蘇姑娘,便送去順天府吧,今天有這麼多人看著,孰是孰非想必大家自有公斷。”
一聽這話,蘇郭氏一把攔在了門前,以自己的身體擋住不讓暗衛進去:“誰敢抓我的柔兒?你們想進去抓人就從我的屍體上踩過去!”
“定王妃,得饒人處且饒人!”蘇允恩也開口道,“不管怎麼說我們和定王府也是姻親,何況柔兒也受到懲罰了。”
他的話一出,蘇老夫人和蘇郭氏皆表示贊同。
葉卿清嗤笑,果然,也只有如此極品的一家人才能教出蘇柔那樣的歪根。
“陷害本王妃事小,看在母妃的面子上,似乎本妃確實該大度一些。那謀害皇室血脈呢?蘇柔肚子裡的那塊肉可是她自己提前吃了落胎的藥才會掉下來的!”
若不是綠翹趁亂扶了蘇柔的脈,她還不知道居然有如此的內情。多少人期望渴盼著孩子的來臨,蘇柔居然能如此狠心。為了榮華富貴,生生落掉自己的孩子,還將時間算計得如此巧妙。虎毒尚且還不食子呢!
“胡說八道!”蘇允恩甩袖。
他女兒怎會這麼愚蠢,有了孩子得有多大的籌碼。若是個男孩,那就是東齊皇室的皇長孫!
葉卿清也冷下了臉:“是不是胡說,讓太醫來把個脈便知,本妃沒空去陷害別人!倒是你們蘇家,想方設法地讓本妃前來,請來的大夫也不說實話,難不成今日是你們一起合謀的?”
“大嫂,你別擋著了,柔兒今天是犯下大錯了,你再擋下去,自己都要被扯進去了!”為了表明立場,證明自己是被蘇柔利用了什麼都不知道,陳蘇氏聽了葉卿清的話第一個就站了出來想把蘇郭氏拉開。
“明娟!”蘇老夫人恨鐵不成鋼地拿柺杖重重地敲了一下地。這還沒怎麼的,自家女兒就帶頭內訌了。
“母親,你可不能太偏心!”陳蘇氏不滿地走到了蘇老夫人面前,“我可是特意帶著亮哥兒和瑕姐兒千里迢迢地來給您賀壽的。這當時要不是大侄女騙我,我能上門去請王妃嗎?如今出了事,誰都落不得好,您還不讓我說啊!”
不得不說,陳蘇氏撒起潑來和蘇老夫人完全一個樣!
蘇老夫人氣得恨不能把這女兒塞回肚子裡重新改造,一時間臉色漲紅,身子直顫。
“齊南,動手!”葉卿清沒耐心再繼續與蘇家人唱大戲。
一聲吩咐下去,暗衛直接甩開了蘇郭氏,將尚在昏迷的蘇柔架起來拖了出去。
葉卿清和前來參宴的賓客們離開後,蘇府一片蒼涼之景,和幾個時辰前推杯交盞的熱鬧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老爺,這可怎麼辦呀?咱們的柔兒怎麼辦呀?”蘇郭氏從地上爬起來,不顧身上的疼痛,緊緊地抓住了蘇允恩的袖子。
“怎麼辦怎麼辦?我要是知道怎麼辦就好了,都是你養的逆女!”眼下他只盼著這件事別連累蘇家。
那丫頭,算計人也不考慮場合,一點沒把蘇家當家啊!
這也是蘇柔的算計失敗了,否則蘇允恩定是雙手贊成的,一如他之前袖手旁觀由著蘇柔表演一樣。
“大嫂,你也別煩著大哥了,柔兒這犯得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