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皓說了半句就不打算繼續再說下去了,葉卿清蠻橫地將他的衣領拽了下來,迫使他低下了頭,故意驕橫地道:“不準說話說一半,快說她有什麼用!”
這點小力氣於齊子皓而言根本就是雞蛋碰石頭,但他還是樂意配合著葉卿清,低下頭,順便將她嫣紅的唇瓣上下左右全都描繪了一遍。然後讓葉卿清的後背靠在他的胸前,雙手箍在她小腹上將人抱在了懷裡。
他耐心地說了起來:“先前咱們不是懷疑過王香香背後有人麼?如今雖然不知道安排她進慶王府的人是誰,可知道對方是為了慶王手上的令牌。”
“慶王手上的的令牌?”葉卿清在他懷裡動了動,換了個更加舒服的倚靠姿勢。
顯然,她的第一反應和齊子皓當初一樣,都認為慶王手上的令牌應當是沒多大用處。
“嗯。”齊子皓略帶深沉的眸子眯了眯,“只不過,王香香也不是什麼笨人,膽子偏也大,不願意冒險,一直沒有行動,大約是覺得自己現在已經是慶王府的側妃便可以對她身後的人陽奉陰違了。”
王香香不重要,沒了她還可以派別的人來。與其防不勝防,還不如盯著王香香這個已經暴露的棋子,弄清楚他們要這塊令牌究竟意欲何為。
葉卿清恍然大悟:“原來是為了引蛇出洞啊!可是,只怕這王香香活不了多久了。”
礙著今日這事的風頭,她一時半會肯定不會有事,但要悄無聲息地取了一個人的性命,可不是什麼難事。
齊子皓點頭表明贊同她的觀點:“所以,王香香大約也能想到這一點,肯定會不遺餘力地尋求當初幫她的人的保護。還有,若是她拿不到那塊令牌,本王暗中派人幫個忙也行!”
葉卿清嘴角抽了抽,明明是在算計人,為什麼要說的好像是在施捨一樣。果然是狡詐、腹黑!
“對了,你今日有沒有發現冰冰很奇怪,感覺她好像不認識我似的!”
齊子皓捏了捏她滑嫩的臉蛋:“不應當說是感覺,她就是不認識你了。這事,一會去找燕隨,他今日見到了秦冰冰,肯定比咱們清楚出了什麼事情。”
一個人的樣子與面部表情或許可以偽裝,但眼睛騙不了人。秦冰冰看著他們的眼神就與看普通的陌生人無異,這事情,看來還真是複雜又荒誕!
感覺到懷裡的人不安分地又動了一下,齊子皓倒吸一口冷氣,決定不再忍了。這丫頭,肯定不知道她自己無意中的動作撩起了怎樣的火!
於是他箍在她小腹上的兩隻手一上一下分開行動,就要往她衣裳裡鑽。
葉卿清火了,明明剛剛說話說得好好的,這色胚,又要在馬車上行兇!她覺得齊子皓對這方面肯定有很多不正常的愛好,每次都哄著她胡作非為。
感覺到葉卿清很抗拒他的求歡,齊子皓緊眯的眸子閃爍著危險的光芒,手上也越加過分。本來知道她臉皮薄,他也沒打算在馬車上就做什麼的,只是想摸摸而已。
現在,火上來了!
他利用自己的身體優勢將葉卿清的雙手牢牢地困在他雙臂間,似是在故意逗她玩一樣,鬧得葉卿清漲紅了臉也掙脫不了分毫。
看著她氣憤得恨不得咬上他一口的樣子,齊子皓覺得心裡舒暢不已,然後還故意將自己的身子往她身上蹭了蹭,讓她感受一下自己身上滾燙的溫度:“清清,你看,都怪你!誰讓你剛剛在我懷裡亂動還不聽話的,現在就要你來補償!”
沒臉沒皮的傢伙!明明是自己腦子裡儘想些混賬事兒,還說得好像都是她惹起來的一樣。
“不準不準不準!”葉卿清怕讓外頭的人聽到,壓低了聲音和他抗議。
齊子皓的嘴角勾了起來,這笨丫頭,他手下的人,不該聽的事情絕對會自己閉上耳朵。
可今晚,他非得好好作弄她一番不可。
“不行,不行!”葉卿清敵不過他的力氣,最後只能氣喘吁吁地將他的胳膊死死地拽住。
在齊子皓的手要蜿蜒而下之時,葉卿清忽然想到了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
本來這幾日該是她的小日子的,可一直沒來。自從與齊子皓成親之後,她的小日子慣來很準,現在……會不會是有孩子了?
一想到這個可能,葉卿清心裡一陣竊喜。不過現在時日短,也診不出來。再加上她心虛,不敢現在和齊子皓說孩子的事情,情急之下只好紅著臉推拒著他道:“不行,我……我小日子來了……”
看著她幾欲滴血的豔紅臉龐,齊子皓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抬起頭狐疑地在她眼前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