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害的!”王香香拂開身邊丫鬟的手,哭爬著過去抱住了齊華慶的腳,哭得梨花帶雨,“王爺您要相信妾身啊,妾身和世子之間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齊華慶一腳將他踢開,氣得鬍子都一顫一顫的。雖然他不怪上官慕白,可發生了這種事,最丟臉的那是他!
秦冰冰看了一眼因為慶王那句毫不留情面的斥責而引得脖下青筋隱隱鼓動的徐氏,眉間緊緊蹙起。她怎麼覺得,這女人看似在替上官慕白辯解,實則是在故意抹黑他呢?
思及此,她問了一句風馬牛不相及的話:“王妃,我想問一下,這慶王府的後院都是你在管麼?”
徐氏抬眼望向秦冰冰,一時間不明白她打的到底是什麼主意。難不成就因為這慶王府的後院歸她管,就要把這事兒推她頭上了?笑話!
不覺著秦冰冰能有什麼殺傷力,徐氏面上還是那個眾人眼中賢良大度的慶王妃:“的確是我在管。”
秦冰冰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又繼續疑惑地問道:“那剛剛去煦和院通知我的那個小丫鬟也是您派去的?”
看熱鬧的人一時間不明白秦冰冰到底在搞什麼鬼,這世子爺出了事兒,王妃派人去通知她這個準世子妃自是再正常不過了,這有什麼可問的。不過想起私下裡關於這位未來世子妃的身份以及各種傳言,眾人覺得也見怪不怪。鄉野地方出來的不懂那麼多!
只是,翼青卻對秦冰冰高看了一眼,原先他還以為這是王側妃自導自演的,畢竟這女人不止一次地企圖接近主子。可現在看來...八成是這個面甜心苦的慶王妃搗的鬼!
得到慶王妃的肯定答覆之後,秦冰冰不再開口了,該知道的她心裡也有數了,剩下的事情就讓他們自己解決吧!她對這種算計來算計去的事情有一種天生的排斥與厭惡!
上官慕白垂了垂眸子,嘴角溢位一絲冷笑,他還沒報仇,這個女人就迫不及待地來對付他了!
這時,一直跟在葉卿清身邊的顧青蘿上前朝眾人福了個禮:“剛剛我家王妃來得雖晚了些,並沒看到發生了些什麼事,但這香爐裡應當有過曾被熄滅掉的媚情香。”
秦冰冰聞言,看向了葉卿清的方向,收穫了淺淺一笑。不像她這些日子在慶王府裡遇到的那些女人,要麼虛偽要麼諂媚,這淡淡的笑容倒是讓她極其舒心,當然,秦冰冰把這歸結為“投緣”。
而齊華慶狐疑的目光看向了第一批次趕來的徐氏等人,即使有這事,為何一開始不說,任由那些人在那議論他的兒子!齊華慶對徐氏本就無感情,若非看在她識相兼之當年是賜婚的份上,這慶王妃的位子他早就換人坐了!
徐氏訥訥地道:“妾身帶著人來的時候的確發現這屋子裡有不尋常的氣味,隨後便著人滅了這香爐裡燃著的香。”
諸位夫人也跟著附和,況且她們來的時候並沒有看到什麼不堪入目的畫面,這會兒人家都將話挑明瞭世子和這位王側妃是被陷害的,她們總不好再咬著不放吧,只不過心裡到底怎麼想就沒人能管得到了!
齊華慶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一些,但還是甚為嫌惡地讓人將王香香拖了下去,對著上官慕白倒是表情和藹,知道他身子不好,還特意吩咐了林伯要多加照料。
本來是熱熱鬧鬧的宴會,就以這樣的一出鬧劇的形式收場了。
秦冰冰倒是不在乎別人怎麼說怎麼看,反正她遲早也是要離開這裡的。
只是對於上官慕白有意無意地打聽起她今日有沒有見過陌生人時,秦冰冰留了一手,並未讓他看出端倪。
本還想著和他說成親的事情,可看著上官慕白蒼白的臉色,她想了想,還是沒有開口。
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刺激到他是一個方面。再來,失憶後的秦冰冰防備性很強,她想,若是上官慕白不同意她要解除婚約的事,自己這麼一說,萬一惹惱了他,於她而言是半分好處都沒有的。不如……再等等吧!
驀然間,秦冰冰腦海中忽然出現了那個今日只見過一面的陌生人……他說,還會再來找她,心裡湧起了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期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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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日為何會讓我出手去救那個王香香?”馬車裡,葉卿清靠在齊子皓懷中仰著頭不解地問道。
若是今日她不讓青蘿出來說那麼一句話,即便大家可能知道今日這事是被人設計的,也不會有人帶頭出來挑破。到時候,上官慕白肯定不會有事,但王香香是必死無疑。
齊子皓的手放在她腰間緩慢地摩挲,只淡淡地道:“她還有用!”
見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