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過,秦冰冰那時候說出那些話是不是表示她也曾對他心動過,假如他那時候答應了她後來是不是他們就不會走到相見如同陌路甚至是反目成仇的地步了……
只可惜,這世上的人永遠沒有回頭路,而錯過的那些可能本就不屬於他,命運只是將所有的軌跡都矯正過來罷了。但,這個道理,上官慕白用了一輩子都未曾參透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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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京城,皇宮御書房。
齊子皓看完齊浩南拿給他的密信之後,臉上未有太多變化,他兀自走到下首坐了起來。只那微微擰起的俊眉卻洩露出了他不太平靜的心思。
倒是齊浩南挑眉,先一步開口道:“你覺得這封密信裡的話可靠麼?”
雷火彈那個人手上有他不懷疑,只是,那人的身份……未免有些太過匪夷所思了!如果他說的都是真的,那麼按輩分來說,他和齊子皓豈不是得喊那人一聲“皇叔”?
上官慕白,上官飛流的外孫,以前江湖上從未聽過此等名號。齊子皓可不相信他說出自己的身份只是簡簡單單地為了認祖歸宗!
他答非所問地回了句:“人找到了麼?”
“還沒有,不過莫其傳回來的訊息說人應當沒出事。”
齊子皓點點頭,忽而抬眸別有深意地看了齊浩南一眼:“浩南,如果你接受了他的身份,他和燕隨起衝突的時候你打算插手麼?”
秦冰冰那個女人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竟跟上官慕白又攪合到了一起,燕隨已經得了訊息正在趕往定京城,這兩人到時候搶起女人來只怕得是你死我活的地步!
齊浩南思忖片刻,彎了彎嘴角:“子皓,燕隨來的時候你替朕安排一下便是。朕派人查過,當年他們確實生了個兒子,所以上官慕白的身份十有八九是真的,朕自然不會看著他們兩人在朕的眼皮子底下起衝突,但是……”笑意添了一分狡黠,“他們二人私下的暗鬥,只要不擺到明面上,朕不會出手阻止。”
畢竟他也不能讓東齊皇族的人在他眼皮子底下被人欺負不是麼!
這意思是讓他轉告燕隨不要正面起衝突?齊浩南的做法在齊子皓看來還是明智的,上官慕白有雷火彈的製作方子,是他們要用之人,而燕隨,暫時也不宜鬧翻。私人恩怨,自當私下解決!
“皇上,慶王爺來了。”
齊華慶本來正在府中喝著小酒聽著曲兒,甚至還想著晚上要去哪個美人那裡樂呵一番,沒想到這還沒樂著,宮裡的聖旨就來了,說是皇上宣召。
齊華慶一聽,頓時就慌了,差點沒從美人的懷裡滾下來。
原因無它,他向來不參與朝堂上的事兒,以前除了一些必要的宴會,他幾乎是不會和天子打照面的。若是被宣進了宮,多半就是因為闖了大禍進去挨訓。
可今兒個一接到聖旨,他是戰戰兢兢地左思右想,想破了腦袋也沒想到他最近到底做過什麼天怒人怨的大事兒啊!年紀大了本就沒那個膽子,皇上雖然年輕,可手段比起他的皇兄還有皇侄那是更甚,他都是在縮著脖子做人啊!
“德公公,不知您可否透露一下這皇上找本王究竟是為了何事啊?”來的路上,齊華慶趁著人不注意,直接塞了一個鼓鼓的香囊到小德子手裡。
小德子接過來一掂量,喲,還挺重,看來裡頭好東西不少!可他德公公是誰呀,那是從小就跟在萬歲爺身邊伺候的,能貪圖這點兒蠅頭小利?皇上向來不喜歡底下的人結黨營私、謀取私利,他自然不會傻得往刀口上撞,安安分分做好自己的事情那準是沒錯!
於是他笑嘻嘻地將錦囊還了回去:“慶王爺跟咱家客氣些什麼呀!您放心,皇上找您沒壞事兒!”
齊華慶聽了小德子的話雖是稍稍緩和了些,可還是一路上心跳如擂鼓。
尤其是在進到御書房之後見到齊子皓居然也在,更是不明白究竟是什麼情況。他心裡一驚,該不會就因為那天宮裡的晚宴他多看了葉卿清幾眼吧?想到此,他小心翼翼地朝著齊子皓瞥了一眼,正好對上他陰寒銳利的視線,嚇得直接坐到了地上。
齊浩南皺了皺眉,示意齊子皓不要再嚇唬齊華慶了,畢竟快五十歲的人了,膽子又小,經不起嚇!
齊子皓撇撇嘴,將臉轉了過去。
齊華慶擦了擦額上的細汗,這才顫顫巍巍地給齊浩南行了個禮。
“皇叔公請起吧,自家人不必客氣!”相對於齊子皓的冷冽,齊浩南的態度則柔和得多,但是身上自發的那股威嚴卻是遮掩不掉。
齊華慶挪著肥胖的身子站了起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