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心中仍然沒有一點主張,滿身的虛汗把內衣都溻溼了,天哪!這到底應該怎麼辦哪?“拖延他們的時間!”他想起來了,猛然間一下子想起來了。但是這不一定就是個妥善的主意,這隻能暫時起上一點作用,還不一定就真的能夠起到。他不能再想了,眼下就只能採用這個不是法子的法子了。
魏山想到這裡,拿定主意,急忙端來小黑碗,舀了一碗溫熱的老酒,大著膽子走出廚房,來到剛砍過第四個人的熊魁身邊,單腿跪地,雙手捧著小黑碗,舉到他的面前熊魁是個酒鬼,看看端在面前的是碗熱酒,顧不得多想,紅著眼,單手接過酒碗,放下手裡帶血的鋼刀,用雙手把著碗,舉到嘴上,揚起頭,一飲而盡。喝完酒,把碗往地上一撂,暈騰騰地彎腰又去掂他的齊頭白刀。
魏山回到廚房,更加擔心,更加緊張,由不得更加著急地在地上兜起圈子。“這熊魁已經殺紅了眼,他會一個勁的砍去,很快就會捱到李伯陽,而且他的目標已經號著陶煥和李伯陽他們,看來這個大善之人,很難逃命了。這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