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人人知道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明珠雙手微微動了動。
“難道不做那些出格的事情,你就不是為了讓所有人知道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了?”
不去做不屬於你身份應該做的事情,就顯不出來你了?
個人色彩極為濃烈,說白了,就是野心太大,卻不懂得掩藏,這樣的人只會讓人覺得又蠢又令人厭惡。
明珠答:“法庭判多久,法庭判不判那是法庭的事情,我的責任就是接到當事人報案以後,調查清楚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確定她所講的話真實性,將犯了法的人緝拿危及到社會和群眾性命危險的,直接消滅。”
副局真的要一口老血噴出來了,繼續說下去,他一定就會死在她的手裡。
你是有檔案的人,你的檔案會跟著你走一輩子,那份檔案上面會記載所有你的生平,你的功績與錯誤,一張白紙如果上面滴了墨汁,這張白紙再用辦法去清理乾淨,那上面也會有痕跡的,如果你有升職的可能,擺在領導面前一堆潔白無瑕的白紙,別人的上面標寫的都是成績,你的上面寫的卻是你這些出格的行徑,你還有上升的可能嗎?
“報告副局,我當警察不是為了升職<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你出去吧,我和你沒什麼好講的,等著調令吧。”他什麼都不想說了。
但願你能一如你現在所講的。
副局長突然之間覺得心累,就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了,他喘著氣,心也平靜了下來。
多少年前也曾有過這樣的人不像明珠此刻是用嘴說,直接用行動表明了他想當個好警察的決心,可什麼樣的警察才是好警察?什麼樣的警察又是不好的警察?
年輕的時候,誰都有夢想,就像是五六歲,我的夢想也許是當醫生,可多年以後我已長大,醫患糾紛日漸嚴重,我又恰恰與醫生鬧過不愉快,我開始歧視醫生這個行業,我開始譴責這些沒有良心的救護者,他們並不配成為醫生。
“副局一定覺得我是個處處不合群的人,處處彰顯著自己與眾不同的人。”
“難道不是嗎?”
明珠清淺的眸內浮上嘲諷:“什麼樣的地方都有什麼樣的風氣,這個風氣就看人想怎麼去推動,早晚有一天別人會理解我們這一行。”
副局垂下眼眸。
理解?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他的手寬大,手上面板的顏色也偏黑。
他決定給明珠講個故事,講講那些你所謂的要去保護的人之中,到底都是些什麼樣的人,講講那些醜陋的人性。
每年死掉的警察不說全國,單說一個小小的上中,幾十人有可能或多或少,有人會講了,只是死十幾個幾十個警察算是什麼?沒有人知道他們都是怎麼死的,大眾只會抓著這個警察越權了,那個警察什麼都不管,互相之間只知道推諉,警察的工作最清閒了,每天上上班班辦公室裡一坐,如果有個警察被抓住了上班的時間玩手機或者電腦,大眾就會將事件大眾化,認為所有的警察都是這樣的,他們不會認為這其中有沒有什麼事情,會惡意的去揣測,仇恨他們,犯人壞人仇恨他們,群眾也仇恨他們。
有些人認為警察拿到的薪水好高,也許還有額外的灰色收入等等等,那有沒有看見那些拿著不多薪水,卻要付出性命保衛群眾的人其實工作也就是這樣的,有時候能看見的不代表是全部,沒日沒夜的工作破案,到處奔波抓捕,不需要你給掌聲,只是需要真的當警察出現問題的時候,你能冷靜下來,不要急於扔下手邊的石頭,能嗎?
“是我的話,如果我之前和警察發生過不太愉快的事情,我會毫不猶豫的推下我手邊的石頭,又比如就像是你明珠這樣的所作所為,當有人推下石頭,上面要給大眾一個說法,要平息憤怒,就會有委屈產生,你願意用你的一輩子前途來當這個賭注嗎?哦我忘記了,你不差錢,你說過的自己不為了升職,你也許只是為了玩一玩,不要提理想和抱負,你距離那些東西還遠的很。”
在他的眼中,明珠也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警察而已,他見過很多比她優秀比她本事比她敬業的人,最後都沒了。
“警察有問題,問題並不全部來自警察內部,還有外界所給予我們的。”
當個警察被限制的東西不是沒有,相反的被限制的很多,纏在身上猶如麻繩一樣的東西越來越多,束縛著你,公平的講,這個世界大家都在變,你不能要求警察不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