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同時現出殘忍的笑容。
矮胖子邊笑邊道：“是得好好收拾他。你放心，回程的時候我們還把你帶回來，你再去找康成夫，你怎樣收拾他我們都不管，哈哈。”
李睿假作害怕的道：“不用，回程就不用再帶我一起了，我……我實在是怕幾位大哥怕得厲害。只要你們能說話算話，我交出畫來，你們把我放了就行。”
那矮胖子收起笑容，正經說道：“只要你老實聽話，那就什麼都好說。”
李睿心中暗道，對，什麼都好說，弄死我也好說，臉上依舊陪著笑，道：“那我就放心了，其實作為我自己吧，根本沒把那幅畫放在心上，你們可能也聽康成夫說過了，那幅畫根本不是文星親筆畫，只不過是他女兒畫後印了他的章，所以儘管名義上價值幾千萬，但在我眼裡，也就是三千塊錢，因為我是花三千塊錢收購來的。你們想拿走，我是一丁點不心疼，因此你們也不必舞刀弄槍的，傷和氣，呵呵。”
那矮胖子已經轉過身去，聞言又轉回來看著他，奇道：“你說什麼？這事兒我們倒是不清楚，你給我仔細講講？”
李睿便把自己如何購得《山間老寺圖》以及此畫背後的秘密，一股腦的全部講給了他聽。
那矮胖子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斜眼問道：“真的假的？你沒騙我吧？”
李睿抬手道：“我可以發誓的，我要是騙了你們，馬上讓你們亂刀捅死。當然，你還可以打電話給康成夫，問問他是不是這樣。如果不是這樣，你馬上捅死我。”
那矮胖子見他敢這麼說，估計就是真的，傻呆呆的道：“康成夫那老兔崽子倒是沒跟我們提過這個，要按你這麼說，既然不是那個什麼大畫家畫的，還能值四千萬嗎？”
李睿道：“應該沒問題，文家丫頭的畫已經到了以假亂真的地步，何況有文星早期的印章，更有山南大學藝術學院柳世奇教授的鑑定，絕對值得了。”
那矮胖子心下盤算，如果那幅畫真是三千塊買來的，而且這姓李的真的完全不放在心上，那自己倒是要考慮一下，還要不要殺了他滅口，畢竟能不殺人還是不殺人的好，保不定哪天出個岔子，被警察逮了，有命案在身和沒命案在身，可完全是兩種結局，誰能活著會想死呢？
他這麼想著，開車的小弟也給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重新考慮，要不要殺掉李睿滅口。
那矮胖子會意，問李睿道：“真是三千塊買來的？”
李睿連連點頭：“那還錯得了？而且還是市政府報銷的，我一分錢都沒花。你們想要的話，我直接送給你們就行了，用不著這樣，這樣太嚇人，呵呵。”
那矮胖子仍然不敢確定，又問：“我們拿走了你的畫，真要是賣出四千萬，你一點不心疼？”
李睿哂笑道：“那我心疼什麼？別說賣出四千萬了，就算是賣出四個億，我都一點想法都沒有。我身在官場，吃穿用度都不愁，也不缺錢花，以後還會升官，更用不到錢，因此我從來不把錢放在心上。就算你們賣出四千萬，記我的人情，給我一兩百萬的好處費，我都不敢收，為什麼？因為我怕紀委查啊。”說完又笑道：“原來你們想要那幅畫，早說啊，我直接給你們就行了，幹嗎這樣，呵呵，大家交朋友不好嗎？”
那矮胖子被他說動了心，吩咐司機小弟：“上高速後找地方停下，我尿泡尿！”說著給他一個眼色。
那小弟明白他的意思，點頭答應下來。
十分鐘後，福特越野車駛入前往青陽的高速公路，上路後開出五公里，停在應急車道上。司機開啟雙閃，和那矮胖子一左一右下了車去，到路邊小便。
二人站在高速欄杆前方便完，慢吞吞的繫褲子，那矮胖子趁機說道：“真要是按他說的那樣的話，咱就別弄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