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不是來時的路,七拐八拐,方向不明,好像在兜圈子。也由此可見男子對太尉府地形很熟。
不知為何,姬玉蘿雖有不甘願,但就是任男子拉著離開。
越過太尉府府牆,輕盈落到一株老樹後。男子屏氣凝神靜聽會兒,戒備的神情放鬆。
姬玉蘿離開男子一米遠,凝神細細打量他。
雖然無月光,但古朝的空氣清明以及極好的眼力足於讓她看他看得清楚。
他髮絲整潔高綰,漆黑透亮,身著夜行衣,整個人裹在黑裡。一雙美目也正悠悠地打量她。
他在她心目中一直都很神秘。是個高深莫測的高人。她永遠不能忘記他撫的那一曲另類悅耳清花調,還有深夜測字。而這次夜入太尉府,有可能早就被他發現。身份不用想,更是已經暴露。她一把扯了面上黑紗,坦然走上前,“能為我再測一字嗎?”
男子好看地挑眉,唇好看朝一側輕勾,迸出,“可以?”
姬玉蘿拉了男子的手在掌心,冷漠的,重重地劃了‘一’橫。
男子緩緩地扯了面紗,姬玉蘿便看見,他唇邊有兩綹精緻的鬍子。臘黃的面板,配上兩道漆黑胡,他看起來成熟多了。氣度倍漲,
他道:“‘一’是‘死’的始劃,‘生’的末劃。死是六畫,生是五畫,兩字十一畫,本月十一,便是你的生死之夜。”
應該是本月初九,姬明壽誕之時是生死之夜!
姬玉蘿不知為何會隨男子用上了生死之夜。而男子說本月十一,足以證明他的測字也許就是信口雌黃,生死之夜更是無稽之談。但男子人中翹楚,一身武功,還與她在太尉府相遇,她更是迫切地想知道男子身份。
“你到底是誰?怎隨我在皇宮出現?,還身穿一品侍衛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