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以及機械研究所表示很同情。”
“如果可以的話,能把維德爾先生的工作證交給我嗎,我需要拿回去替他進行登出手續。”
維德爾夫人點了點頭,起身去房間裡拿工作證。
艾伯特趁機踢了一腳拜倫,他知道後者並沒有睡著。
“醒醒,聽也聽夠了,該醒過來了。”
“你怎麼知道我沒睡著?”
拜倫偷偷看了一眼,發現維德爾夫人還沒有出來連忙坐直了身體,裝作剛剛醒過來的樣子。
“哪個睡著的人眼球還會在眼皮下面轉動的?”
維德爾夫人拿著工作證出來的時候,驚訝的發現那個熟睡的執行官已經醒了。
不過她很快又恢復平靜,把工作證交給了艾伯特。
“那麼我們就不打擾了您了。”
拿過工作證,艾伯特和拜倫就離開了維德爾家。
“維德爾一直等的那個電話,到底是誰打的?”
坐在禮車裡,拜託點燃了香菸思考著。
“很有可能是機械研究所的某個人,而且他的地位可能並不低。”
艾伯特翻看著維德爾的工作證,仔細的找尋著什麼。
“是因為他說他很快就要飛黃騰達?”
拜倫很快想到了維德爾夫人說過的話,他一直覺得那句話很突兀,也很奇怪。
“沒錯,估計那個打電話的人告訴他,會給他加薪水、升職位、提職稱…總之會給他很多的好處。”
“目的,就是為了堵住維德爾的嘴。”
艾伯特終於在維德爾的工作證上找到了自己的想要的東西,他用手帕細緻的把自己找到的東西包好,塞進口袋裡。
“你找到了什麼?”
拜倫看到了他的小動作。
“沒什麼,送我回機械研究所吧,我還要上班。”
艾伯特笑了笑,繫上了安全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