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武獨聯絡在一起,瞬間就頭皮發麻,肚子開始痛了起來。
“長聘說的。”牧磬答道,“你別總信武獨,他讓你幹嘛你就幹嘛。”
“不不。”段嶺辯解道,“他不會騙我的。”
武獨真想邀功請賞,自己現在已經沒命了,還能坐著和牧磬說話?
牧磬只得不說話,翻了頁書,段嶺又有點好奇,他知道牧磬是為他好,但他薄情,不說別的,來日自己如果成功回朝,牧家一定會與他反目成仇,畢竟他掌握了牧曠達太多的秘密,且牧家在某個意義上來說,還是自己的恩人。
於是他總是控制著自己,不去與牧磬深交,凡事留有餘地,除卻讀書應考之事,不給他任何培養感情的機會,否則來日秋後算賬,彼此只會更痛苦。
“長聘為什麼這麼說?”段嶺敏銳地感覺到,牧磬剛才說的這話既然是從長聘口中說出來的,就一定不是隨便說說而已,必然話裡還藏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