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万俟景侯眯了眯眼睛,一臉自豪的笑著說:“當然是孤王。”
溫白羽:“……”日了万俟景侯……
溫白羽的手被万俟景侯抓/住,万俟景侯就又專心的低頭舔/吻溫白羽的手腕,溫白羽呼吸有些急促,但是這離發/洩實在太遠了,弄得他相當難受,而且這樣半半落落的,萬一真的有人路過,看到自己坐在万俟景侯身上,豈不是更尷尬!
溫白羽實在忍不住,抿著嘴唇,一臉的不好意思,不過悄悄的用腿夾/緊了万俟景侯的腰。
万俟景侯立刻“呵”的笑了一聲,溫白羽身/子向前傾,靠進万俟景侯的懷裡,兩個人緊緊/貼在一起,溫白羽貼在万俟景侯的耳朵邊,聲音有些沙啞,輕聲說:“快……快幫幫我。”
万俟景侯說:“嗯?要孤怎麼幫白羽先生?”
溫白羽臉皮都要燒起來了,只是說:“隨……隨你怎麼樣。”
万俟景侯一聽,頓時笑了起來,說:“白羽先生還真敢說,那孤王就不客氣了。”
他說著,終於放棄了溫白羽的手腕,伸手從溫白羽的披風和白袍下面鑽進去,因為兩人穿的都很厚,根本看不出來万俟景侯的手鑽進了溫白羽的衣服裡。
溫白羽立刻“唔”的輕聲呻/吟了一聲,緊緊/靠在万俟景侯懷裡,万俟景侯輕笑說:“乖,抬一抬腰,放鬆點。”
溫白羽羞恥的都要死了,幸虧這個時候沒有人路過,其實就算有人路過,也看不出來兩個人在幹什麼,溫白羽的白色披風很大,擋住了万俟景侯的手,只能看到溫白羽的白色披風在微微顫/動。
溫白羽癱/軟的靠在万俟景侯懷裡,在他耳邊輕輕/喘氣,不時忍耐不住的呻/吟一聲,万俟景侯突然“呼!”的喘出一口粗氣,似乎已經忍不住了,一把將溫白羽拉起來。
万俟景侯把溫白羽的手按在亭樓的柱子上,說:“抱住了。”
溫白羽嚇得睜大了眼睛,說:“等等……在這裡?”
万俟景侯聲音沙啞的說:“都賴白羽先生。”
溫白羽心裡已經把万俟景侯幹翻好幾次,然而實際上,万俟景侯已經將他壓在柱子上,讓他欠起腰來。
万俟景侯撥/開溫白羽的披風,輕笑了一聲,說:“別怕,沒有人。”
溫白羽感覺自己的神/經都繃緊了,被猛地一撞,要不是伸手抱著柱子,肯定就要被撞到了,万俟景侯雖然已經和溫白羽做過幾次,但是還是一身的蠻力,溫白羽哼了一聲,狠狠喘了兩口氣。
兩個人緊緊/貼在一起,也算是衣冠整齊,被披風和複雜的衣服遮掩著,万俟景侯卻笑著說:“吶……白羽先生的衣裳溼/了。”
溫白羽瞪著眼睛,惡狠狠地說:“那是誰弄的?”
万俟景侯笑著說:“是白羽先生自己,孤的在這裡。”
溫白羽羞恥的要死,腿軟的要跪在地上,万俟景侯的體力驚人,竟然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溫白羽剛開始還能站住,發/洩/出來就有些腿軟腰軟/了。
万俟景侯摟著他,笑著說:“白羽先生累了,要坐下來嗎?”
溫白羽昏昏沉沉的,還在失神,被万俟景侯一把抱起來,立刻有些醒/悟,說:“不……不要這麼坐……”
他的話還沒說完,立刻拔高聲音,粘膩的呻/吟了一聲,呻/吟的聲音讓溫白羽都覺得羞恥,連忙又捂上嘴,万俟景侯聽到他的聲音,頓時眼神深沉了幾分,立刻含/住溫白羽的嘴唇,瘋狂的侵略著他的唇/舌。
溫白羽感覺自己都不行了,他昏昏沉沉的,最後靠著万俟景侯就昏睡了過去。
溫白羽醒過來的時候已經不在花園,而是在万俟景侯的寢殿,感覺自己要死了,不是被万俟景侯做死的,就是羞恥死的,反正是要死了。
万俟景侯倒是神清氣爽的,坐在案前翻看文書。
万俟景侯耳力非常好,聽到溫白羽一動,就知道他醒了,坐在案前放下錦帛,說:“白羽先生醒了?”
溫白羽想要裝死,不過万俟景侯已經走過來,說:“餓不餓?”
溫白羽全身都懶洋洋的,說:“已經要累死了,感覺不到餓。”
万俟景侯輕笑說:“孤就當是白羽先生的誇獎了。”
溫白羽翻了個白眼,感覺万俟景侯真是好不/要/臉!
万俟景侯說:“一會兒西昌侯要進宮,孤設宴宴請,不能陪白羽先生,不如現在用膳?”
万俟景侯一會兒要去赴宴,不過非要先陪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