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話要單獨和白羽先生說。”
寺人和侍女都應聲退下,一下就只剩下万俟景侯和溫白羽兩個人,万俟景侯低頭淡淡的看著溫白羽,突然伸手抓/住溫白羽的手腕。
溫白羽嚇了一跳,就被万俟景侯給拽走了,溫白羽心裡警鈴大震,万俟景侯把所有人都支走了,這並不是什麼好兆頭啊,不知道是不是又要發瘋。
溫白羽被他拽著很快進了旁邊的亭樓,亭樓外面是一圈的矮樹,如若是夏天,定然非常茂/盛,綠草環繞,但是現在是冬天,而且是臘月,一片的矮樹都枯萎了,地上也沒有草,只剩下樹枝,有些光禿禿的。
万俟景侯拉著溫白羽走進去,隨即笑著說:“白羽先生,方才是要去什麼地方?”
溫白羽:“……”雖然笑起來真的很蘇,但是這笑容太假了!一看就不安好心。
溫白羽趕緊說:“你聽錯了,我可沒說要去,也沒答應要去。”
万俟景侯的臉色稍霽,溫白羽瞬間鬆了一口氣,心想危/機化解了,自己竟然如此機智,真應該給自己點贊。
不過就見万俟景侯的臉色像翻書一樣快,“唰!”一下變了,陰沉的說:“這麼說,白羽先生還實是搶手?說來也是,畢竟白羽先生可是神明,和孤這種凡人不同。”
溫白羽:“……”吃醋新境界!
万俟景侯見他不說話,突然踏上一步,“嘩啦”一聲,黑色的袖袍一擺,手一伸將溫白羽摟在懷裡,然後往後一坐。
溫白羽身/體跟著往前,万俟景侯坐在了亭樓的欄杆上,溫白羽不得不分開雙/腿,被万俟景侯摟著坐在他腿上,這姿/勢還真是羞恥。
溫白羽連忙看了看左右,万俟景侯說:“看什麼?孤不是把人都遣走了嗎?”
他說著,拉起溫白羽的一隻手,託著他的手掌放在自己前面,嘴唇一張合,輕輕/舔/了舔溫白羽的手腕。
溫白羽“嗬……”的發出一聲抽氣聲,万俟景侯的舌/尖又溼又熱,在自己手腕上鑽來鑽去,好像一隻靈活的小魚,因為是露天的亭樓,一陣風吹來,吹得溫白羽的手腕又涼絲絲的,簡直是冰/火兩重天。
万俟景侯摟住他的腰,來回來去的舔溫白羽的手腕,溫白羽都不知道手腕能如此的敏/感,舔的他心裡頓時也癢癢的,溫白羽還是雙/腿分開坐在万俟景侯腿上的動作,簡直是暴/露無遺。
溫白羽儘量換氣,讓氣息變得平穩,壓/制住那股竄上來的氣息,儘量不讓自己有尷尬的反應,不過万俟景侯卻一直舔/他手腕,肯定是因為吃醋的緣故,剛才徽兒拉著溫白羽的手,說去她房間,還正好被万俟景侯聽見了,氣的万俟景侯一下就要炸了。
万俟景侯舔/著溫白羽的手腕,將他的手腕舔的先是癢癢的,之後麻嗖嗖,最後都有些發木了,但是那種難耐的感覺越來越明顯,而且万俟景侯呼吸的氣息也越來越粗重,炙熱的呼吸噴灑在溫白羽的手腕上。
溫白羽忍了半天,就聽到万俟景侯突然低聲一笑,說:“看來白羽先生也有凡人的一面呢?”
他說著,曖昧的瞭了一眼溫白羽的下/身,溫白羽頓時臉上“嘭!”的一紅,腦子裡跟炸煙花似的,因為他有反應了,雖然極力忍耐,但是還是有了反應,雖然被白色的外跑蓋著看不出來,但是他坐在万俟景侯的身上,那個地方正好碰到了万俟景侯。
溫白羽想要起身,万俟景侯伸手壓著他的腰,一隻手臂跟鉗子似的,就不讓他起來,溫白羽沒有辦法,說:“別……別舔/了。”
万俟景侯輕笑說:“那可不行,白羽先生就靠這個……發/洩一次罷?”
溫白羽吃了一驚,臉頰通紅,氣的說:“怎麼……怎麼可能!”
万俟景侯笑著說:“怎麼不可能,看,這不是很興/奮?”
溫白羽都要羞恥死了,万俟景侯只是舔/他的手腕,溫白羽感覺自己的手腕就算再敏/感,也絕對不能靠這個就發/洩,万俟景侯完全就是在找茬!
万俟景侯不停他的含吻他的手腕,還用牙齒輕輕的咬,溫白羽忍耐的都不行了,下面已經難受的厲害,但是万俟景侯就不動,仍然非常的耐心。
溫白羽簡直是咬牙切齒的,万俟景侯不只是悶騷,而且還一堆的壞心眼,他實在忍無可忍,慢慢伸手從自己的衣襬鑽進去,想要偷偷替自己紓解。
結果万俟景侯眼睛倒是尖的厲害,一把握住了溫白羽的手,笑著說:“嗯?白羽先生可不能犯規。”
溫白羽咬牙切齒的說:“這是誰定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