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1年元旦。
這是一個大晴天,雖說冬日的太陽比較弱,但照在身上,還是讓人覺得暖洋洋的,有點昏昏欲睡的感覺。
景香衚衕61號院,這就是許大茂新家的地址。
傻柱一家全家出動,全都過來了,他們是來看裝修的進度的。
他們來的時候,許家父子倆正搬了兩張椅子坐在前院的石桌前下象棋。
大冬天的,許大茂額頭上竟然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許父棋癮上來了,硬拉著兒子陪他下棋。
這可苦了許大茂了,他連規則都記不太清,只得邊下邊問許父能不能這樣走,或是能不能那樣走。
那一手臭棋,被許父嫌棄得不行,可是,一旦許大茂要撂挑子了,他又趕忙把話放軟,哄回兒子。
許大茂下得很是艱難,那椅子上像是有針在扎他一般,坐立不安的。
突然,外面有人敲響了大門,許大茂就跳起來,急吼吼地跑了出去,“我去開門!”
門一開啟,見是傻柱一家人,他立馬就樂了,“救星來了!”
傻柱還沒反應過來呢,就被他拖進了院子,按到了椅子裡,“你來得正好,陪我爸過把棋癮吧!”
傻柱也樂了,他看了看棋盤,明顯自己這一方已經是潰不成軍了。
“合著大茂你還沒學會下棋呢,我說,你好歹也是個知識份子,怎麼就在下棋這上面不開竅呢?還不如我這個初中都沒上完的。”
傻柱自認在文化方面是不太行,可在下棋這方面,還是不錯的,無論是圍棋還是象棋,都是能拿得出手的。
許大茂瞄了許父一眼,見他的注意力都在棋盤上,這才給傻柱解釋,“這尺有所短,下棋就是我的死穴,反正我就是學不會,而且也有沒興趣。
這樣,你陪著我爸下上兩局,讓老頭子過一下癮就行,拜託了,柱哥。”
就在說話的這會兒功夫,許大茂就已經離傻柱他們倆遠遠的了。
主要是怕被他爸再把他強拉過去看棋。
“嫂子,我媽在後院呢,咱到後院去坐坐吧。”他殷勤地領著林鴻月往後院走去。
大齊則很自覺地留在了前院,給兩位長輩端茶倒水,其實是他也喜歡下棋,所以想留在這邊觀戰。
林鴻月難得見到許大茂這麼侷促的樣子,很是想笑,但又覺得不禮貌,只能強忍住,說起別的話題來轉移注意力。
“曉娥她最近是不是還忙著做衣服呢,真別說,她的手藝可真好,上次幫我哥家女兒做的那件衣服,小丫頭可喜歡了。”
還沒等許大茂回答,幾人就進了後院,正看見許母在院子裡曬被子。
而院子裡,不要說僅有的兩根曬衣繩上已經掛上了兩床被,旁邊還放了幾張躺椅和藤椅,上面也鋪開了被子,沐浴在了溫暖的陽光下。
林鴻月立馬上前給許母搭把手,“嬸兒,您怎麼一下子曬這麼多被子啊?”…許母從被子後面探出腦袋,一看,笑了,“原來是小月啊,我就說呢,我家大茂也沒這麼勤快啊!今兒太陽好,我就把所有房間的被子都曬了,我們家人口多,自然被子就多。”
旁邊的許大茂是一臉無奈,看來今兒這個日子跟他犯衝,爹媽兩人沒一個看他順眼的。
“許奶奶,許叔,安安姐姐和康康哥哥在嗎?”
這時,一直沒有存在感的小旭開口問了,他進門這麼久,都還沒看到兩個小夥伴兒呢。
“哎喲,小旭啊,這孩子可真乖,今天真是不巧,你三個哥哥姐姐跟著你婁姨出去了。”許母拿手摸了摸小旭那戴著帽子的小腦袋。
小旭頓時就覺得失望極了,腦袋都耷拉了下來。
“啊?曉娥出去啦?我還想著找她問點事兒呢!不過,今天過節,她怎麼會單獨帶孩子出去呢?大茂你怎麼不陪著。”
林鴻月有一點遺憾,現在不像之前了,住在一個院子裡,抬腳就到,所以兩人基本能天天見面。
現在要見面的話,得她過來,或者婁曉娥過去老院子那裡。
當然了,都是她過來,許家搬出來之後,婁曉娥就再也沒有回過老院子。
“我岳母從香江過來京城了,這不,把她和三個孩子接出去,說是逛商場去了。”
許大茂解釋道。
這時,許母的活兒也幹完了,就招呼林鴻月他們進屋說話。
等坐下,林鴻月迫不及待地問了,“曉娥她媽媽是個什麼樣子的人啊,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