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個木偶,酬勞也很豐厚,方殷就此回頭,準備打道回府——
左右玩不起,老子不玩了!
走人!
只是。
心中,隱有一絲失落。
並有萬分不甘!
難道說,這,一切,都是一個夢?
難道說,她,真的,忘記了方殷?
人立山崖,面朝大海,天無極,海無邊,可曾有過一絲孤獨?
究竟,什麼才是愛?
傻瓜,大傻瓜,你比木頭腦袋的木頭腦袋還要傻!
愛,就是愛,這個,還用說嗎?
那麼愛了,就是愛了,既然想留,又何必走?
風中傳來一種聲音,誰在呼喚誰在等待:“木~~頭~~腦~~袋~~”
極細,極微,被風切碎,可是一般沙沙,甜甜,糯糯,水水:“木~~~~頭~~~~”
“腦袋!”方道士,猛啐一口,就此回頭:“噯~~~~~~~~”
就此認命。
同時,終於想到了,那一個,這幾天。
一天到晚,一直以來,就是想破了自個兒的木頭腦袋也想不出來的,形容詞。
叫作,蠶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