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欠自己一個情——
一個人情。
不要忘了,這是一隻來自上清的老鼠。
對於真龍教來說,上清教也不過是一隻老鼠,現下龍真就在這裡。
一念是死,一念是活,打也打不過,跑也跑不掉,所以方殷給他打臉,並不運功抵抗,就給他打,打到沒法吃飯,打到沒臉見人,打到龍嬌嬌找來了,才好使得苦肉計——
但被龍真識破。
所以龍真要將他打回原形。
龍嬌嬌就要找來了兩個人都是心知肚明。
一旦方殷被打回原形苦肉計自然無法在她面前施展出來。
所以方殷跑。
苦肉計成功。
公道找回來,臉得打回來,犯了錯誤的人就該受到懲罰,這是龍嬌嬌的想法。
方殷也有錯,我先惹的他,都是鬧著玩,不如算了罷!欺騙糊弄哄,一百種辦法,一切所為不過求得換個人情,為了上清方殷命都可以不要別說一張臉——
但龍真,沒有給他機會。
龍真,是絕對不會欠人人情的。
所以龍真,自己打臉,一下一下,一下一下,因為龍真也要看一下——
“好了!”龍嬌嬌,左右對比了一下,滿意了:“可以了!”
現下。是有兩個豬頭,一個清蒸,一個紅燒。
勝負很快見分曉。
“哎!這可。真是的!”龍嬌嬌,痛心疾首。愛恨交加:“你這個人,一天到晚就知道打架,說過多少次了你都不聽,你看,你看你,多傻!”
龍嬌嬌,伸出小手,選擇了清蒸豬頭:“疼嗎?疼嗎?”
“疼。”
“疼。就對了,你要記住這個教訓,以後再也不許打架了聽到沒有?聽到沒有?”
“唔~~”
“傻瓜,大傻瓜,你比木頭腦袋還要傻,人家疼了,還知道哭一下,喊一下,就你,就你個大老笨愛逞能。都不會哭的,笨死了你都!”
“嘿嘿!”
“來,我給你吹一下。吹一下就不疼了,負~~負~~”
“不如親一下吧?”
“哼!我就知道,親一下,再叫兩聲阿爹,對吧?”
“對對對,對極了!”
“啵!阿爹~~阿爹~~這樣叫對不對呀~~你心裡頭美不美呀~~你的骨頭縫兒又酥了嗎~~你的心頭是不是樂開了花~~”
“哈哈哈哈哈!”龍真大笑,開懷大笑:“來!嬌嬌,到阿爹背上來!”
“飛呀!飛!”龍嬌嬌,飛快爬上阿爹的背——
那是背嗎?
那是一座山!
龍嬌嬌。張開雙臂,大叫一聲:“飛龍在天!”
於是。龍真,雙腳離地。緩緩升空,像是一架直升飛機,用超級賽亞人的姿式——
緩緩飛走。
這個,不能快,只能慢,要不然風會吹疼嬌嫩的小臉,以及龍真的心。
而。
木。
頭。
腦。
袋。
竟!然!被!忘!掉!了!
同樣,都是豬頭,差距腫麼就那麼大呢?
敗了。
完敗!
至此,二人比拼終告結束,去偽存真,指的就是龍嬌嬌。
打到你服,不算本事!
心服口服,才叫能耐。
無論鬥智,鬥勇,爭風,吃醋,飛天,遁地,方道士都是比不過龍大教主的——
好在,現下,方道士,總算是,得了一個明白。
誰在上演苦肉計?
這一切都為了誰?
方道士,就是一個道具,一個擺設,一個傀儡,而龍大教主,才是導演,也是編劇,更是男主角——
什麼叫做方天寸地?
什麼又是命運之手?
那一時龍真就是方天,那一時方殷就是寸地。
那一手攝住了你,又豈能容你逃離!
鼠小姐,明白了麼?
當然方道士,不是鼠小姐,當然方道士,也不想跟他爭風吃醋。
服了,必須得服,輸了,就要認輸。
散了,戲已落幕。
人須本分,莫忘初衷,金玉匕就在身後,傳國璽只有一半,任務已經完成一大半。
是的,還有一顆夜明珠。
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