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搞什麼,他又為什麼,在經過無數次的總結以及親眼見證之後,共同的結論是完全令人信服的——
著實異類,非人哉!
吃的是有,海里有魚,有的是魚。
喝的是有,天上雨水,孟獲口水。
至於在搞什麼,那等問他自個兒,說了,要講衛生,不能生吃,現下我來表演一下——
南!明!離!火!
劍刺,掌烤,海魚龍蝦螃蟹貝殼,外加海帶海草搭配,調味,串燒。
是真的,那火焰。
水也有,有得是,人也說了,天上雨水太髒,孟獲口水太臭,要喝就喝純淨水——
天!一!生!水!
那滴小水珠,就在掌心處,變大,變大,如若琉璃,圓潤剔透,變成一個大水球。
是真的,純淨水。
有一個詞叫見怪不怪,所以說也不足為奇。
而他是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搞,說來也很簡單,他這是在修練一門高深的武功,或說神通。
至少鍾女使是真正服了他了,鍾女使和白先生說,我們的計劃不用實施了。
白先生說是啊,反正也沒有用。
船有什麼用?
只有一船,一船,又一船的閒人,每天除了吃喝拉撒以及討論半人半神,就是釣鯊魚。
喂鯨魚。
就連胡大海,大半輩子生活在海上的胡大海老同志,也都習以為常了。
莫說船了,帆有何用?
帆是阻力,莫說帆了,槳都是阻力,早已降下早已收起,任隨一群鯨魚苦力負索暢遊,拉著船是一日千里——
就這苦力,也有一說,白天干活,晚上休息,每天早晚各一頓飯,作息時間規律無比。
又聰明,又聽話,任勞任怨,力氣又大,而且不拿工資,酬勞就是魚蝦,這樣的苦力天下少有,海中更是獨一無二——
當然是有工頭,工頭就是孟獲。
只有一個問題,就是交流問題,究竟他是怎麼和那頭老鯨魚交流的,胡大海一直想不明白。
胡大海只知道,原本半個月的路程現下只用了十天,星羅群島就要到了。
船是快似馬,排排浪濤天,場面多壯觀,聲勢多浩大,前方千百頭鯨遨遊,左右億萬飛魚驚乍,一支無比威風神氣的船隊以萬里奔襲突擊之勢衝向星羅群島——
誰人當先,傲立鯨首,手持一劍。
風吹不動,浪打不動,衣袂激盪,長髮飛舞——
那架勢,大海都要被劈開!
正是人裝逼,遭雷劈,渾不知一生之中最大的苦主就在那裡,就在那裡,就在前方——
泡著澡,哼著歌。
十八的姑娘一朵花,一朵花~~
眉毛彎彎眼睛大,眼睛大~~
紅紅的嘴唇雪白牙,雪白牙~~
粉色的笑臉,粉色的笑臉賽晚霞~~
……
等著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