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我好笑道。
“吃泡麵火腿腸度日的人不知道有沒有權威做美食家?”他打趣道。
“泡麵火腿腸怎麼了?換個洋氣的名字,盛放在精緻的碗裡,立馬提升一個檔次。”我動腦筋道,“就叫中華料理拉麵佐野生帝王嫩火腿。”
“哈~請問這道料理價格如何?”他笑出聲。
“這……成本價乘以6吧。”我思考道。
“為什麼乘以6?”他好奇道。
“讓美元也體會一下乘以6的感覺。”一沓人民幣換美元花花綠綠幾張紙,那痛感真是無與倫比。
“你的成本價是按人民幣算,還是按美金算?乘以6是指成本價乘以6,還是最終定價乘以6?”他認真道。
“這……”果然是商人的孩子,頭腦就是比我轉得快。
“我還沒想好。”我據實道。
“哈~有個詞叫甩手掌櫃。”他大笑道。
“這……不敢當。”我巧言令色道,“據說甩手掌櫃是管理學的最高境界,是管理者的最終目標。他們不參與任何業務,卻是專案的幕後操控著。所以說,能做甩手掌櫃的,都是高人中的高人。”
“是嗎?”他抱拳道,“在下駱安,請陳高人多多指教。”
“好說好說。”我作揖道。兩個人都笑了。
“不知道陳高人有何打算?可否願意屈尊賞臉,駕鶴回國做我家公司的甩手掌櫃?”他忍笑道,“我們渴慕得到世外高人的指點開化。”
“這……”我猶豫道,“我的專業不是商科,隔行如隔山。”
“甩手掌櫃不需要專業,”他好笑道,“只要甩手就可以了。”
“好吧,不過要等我畢業以後。”我答應道。
“那要好幾年以後。”他輕笑道。
“對呀,我這才剛剛上學。”我遺憾道。
“所以要趁你還是個學生的時候就簽下你,什麼時候跟我簽約?”他一本正經。
“薪水怎麼樣?有提成分紅嗎?老闆苛刻嗎?”我全神貫注道。
“大老闆慈眉善目,小老闆才貌雙全,至於薪資待遇,全憑甩手掌櫃說了算。”他忍俊不禁。
“合約是幾年一簽?三年一續約還是五年?”我作勢道。
“勞務合同裡好像沒有甩手掌櫃這個職位,既然是掌櫃當家,自然是終身制。”他正色道。
“我考慮一下。”我眉開眼笑道。
“還要考慮?機不可失時不再來,機會不等人。”他挑眉道。
“這……我要問一下我爸爸。”我乖乖道。
“哈~當然是陳司長說了算。”他好笑道。
“你認識我爸爸?”話趕話,我們終於回到了這個話題。
“我有幸和你爸爸一起用餐,不敢說認識。”他恭敬道。
“是嗎?你怎麼會和我爸爸一起吃飯?”我好奇道。
“你爸爸幫了我爸爸大忙,我們專程去北京答謝。”他解釋道。
“噢。”原來如此。
“你父親德才兼備克己奉公,他的為人在政界商圈有口皆碑。”他敬佩道。
“這些話你當他的面說去吧。”我好笑道。
“你以為我溜鬚拍馬?”他嚴肅道,“陳司長兩袖清風,他幫我父親解決了一個生意上的大難題,我爸拖了好些人,找了幾條路,最終被你爸輕而易舉地解決了。陳司長不但沒有趁我爸火燒眉毛的時候趁火打劫,也沒有在事成之後邀功希寵。若是換了別人,只怕讓我爸在洛杉磯買套別墅相贈。可你爸呢,你是陳司長的獨生女,一個在洛杉磯租房子住,這就是差別。”他崇敬道。
“他膽小。”我強辯道。
“不是。你爸志存高遠,有大智慧。”他反駁道。
“你是他的粉絲?”我好笑道。
“我少年以後,不知陪我爸吃了多少飯局。不我見過不少人,經了不少事,賭局、牌局、酒局、女色局公安局多多少少都見識過。在這些道貌岸然偽君子、三教九流假聖賢中,卻有高才大德存正氣之人,這些人在封建社會中被稱為清流,指的就是你父親這一類人。”
“承蒙誇獎,我爸爸就是個做了官的讀書人,不敢當。”他還是個古板迂腐的孝子。
“不管做官還是做人,腹有詩書氣自華,卻是千古不變的道理。”他感慨道。
“這倒是,我爸能有今天,靠著便是他的用功苦讀。”我贊成道。
平心而論,以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