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賣店。”眼鏡哥應聲道。
“我們對北冰洋特有感情。”牙套妹向我道。
“有感情又能怎麼著?能救活嗎?北冰洋是北京品牌不是全國品牌,外地人對它沒感情;還有就是貴,與當今市場的飲料相比沒有性價優勢;再一個就是時代變了。如今的孩子哪個不是吃麥當勞肯德基長大?早習慣喝可樂了,誰還願意抱著玻璃瓶子喝橘子汽水兒?”
“我願意。”牙套妹和眼鏡哥異口同聲。
“對北冰洋有感情的都是老北京孩子。”他感慨道,“北冰洋和冰峰一樣,都是地域性非常明顯的飲料品牌。
“可不是?養活它們的都是本地人”張猛感嘆。
“你喝過北冰洋嗎王遠?”眼鏡哥好奇道。
“人從小喝到大。用得著你在這兒顯擺?”張猛白他。
“我沒顯擺。我就問一句。”眼鏡哥委屈道。
“都喝過。”他點點頭,“味道一樣的。”
“你是說我們仨的北冰洋和你們倆的冰峰?”眼鏡哥細問。
“什麼你們我們。拉幫結夥呢你?”張猛瞪他。
“我們倆的冰峰。”他自顧笑了。
“我要去西安了你可得請我!”牙套妹笑著讓我請客。
“沒問題。”我豪爽道。
“還有我!”眼鏡哥連忙舉手。
“好吧。”我答應了。
“你不回北京?還去西安?”張猛疑問。
“我肯定要先回家看媽媽。”我好笑道。
哎?我有跟他們說過我要回北京?我怎麼忘了?咳,真是神經大條!
“哦。”張猛和他們都哦了一聲。
“離這兒不遠有一家涼皮兒店。你什麼時候想吃了告訴我,我帶你去。”
“是嗎?我怎麼不知道?”張猛詫異。
“你又不是找著吃這個,怎麼能知道?”他好笑道。
“好呀遠哥!吃好吃的不帶我。”王遠佯裝不滿。
“涼皮兒能入得了你的眼?你什麼好吃的沒吃過?”他笑道。
“瞧你說的!豆汁兒難喝的什麼一樣,我還不照樣跟著我奶奶去?”張猛較真。
“我不許你這麼說豆汁兒!”牙套妹立即抗議。
“你這麼激動幹嘛?豆汁兒本來就難喝的跟屎一樣!”眼鏡哥哈哈大笑。
“撲~”牙套妹將剛喝的一口鮮榨果汁完完全全地噴了個乾淨。
“王翔!”牙套妹一把揪住了眼鏡哥的衣領。
“你丫是不是老北京!”牙套妹大動肝火。
“好了好了。”我一邊用紙巾為牙套妹擦臉一邊給他倆勸架。
“怎麼著?量大嗎?你一天吃幾頓?”張猛冷眼瞧他。
“吃什麼?”眼鏡哥不明所以。
“吃屎。”張猛一本正經
“哈哈~”鬨堂大笑!
“你……”眼鏡哥氣得臉紅脖子粗。
“你不是說難吃的跟屎一樣嗎?你怎麼知道屎什麼味兒?敢情你吃過?”
“我……我……”眼鏡哥面紅耳赤,似乎在做很大的思想鬥爭。
“你什麼?你吃屎?”張猛瞪他。
“哈哈~”張猛太損了!
“我……我……我吃……過!”眼鏡哥咬牙切齒,大口喘氣。
“你吃過什麼?你吃過屎?”我和我的小夥伴都驚呆了。
“對!”眼鏡哥麵皮漲紅,斬釘截鐵。
“哈哈~”空氣凝結了幾秒,繼而爆發出轟鳴般的大笑聲。我們這桌人瘋了。
“你真是……真是……”牙套妹笑岔氣了,話都說不完整。
“高人!”張猛笑地啪啪拍打著餐桌,向眼鏡哥頂禮膜拜。
“神人!”他也笑個不停。
“你……唉!”笑罷後我實在不知道該說眼鏡哥什麼好。
“我說的是真的!我真的吃屎過!唉!”眼鏡哥大大地嘆了口氣。
“哈哈哈哈~”一句話又把大家的笑穴打通了。
“你丫有病!”張猛勉強地扶著腰笑罵了一句。
“有病呀你!”牙套妹笑地眼淚都出來了。
“藥不能停!”他也笑著起鬨。
“你真吃過?”我難以置信。這是千古難聞的大奇事!
“真的!你相信我!我怎麼會拿這種事開玩笑?”眼鏡哥鄭重其事。
“不是吧!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