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知道的不少。“他好笑道。
“是不是穩賺不賠?”我八卦道。
“盈大於虧。餐飲這一行只要味道好,食材鮮,客源便會滾滾而來。”
“酒香不怕巷子深。人人都喜歡吃經典的老字號。”
“味美正宗,乾淨衛生,只要把握好這兩點,食客便會不請自來。”
“沒錯。”
“再美味的食物,如果人吃了拉肚子,便是自毀招牌。”
“因此一定要乾淨。”我頷首道。
“這魚不錯,你嚐嚐。”他示意道。
新鮮的比目魚外酥內軟,煎炸火候恰到好處,外皮酥脆,魚肉柔軟,佐以淡淡鹹味的醬汁,吃起來鮮香可口,味美甘甜。配菜的綠鷹嘴豆煮得恰當好處,青翠的綠色點綴了比目魚的紅潤,粒粒飽滿,綿密香醇。布盧姆斯代爾菠菜搭配魚湯肉湯,使得這道菜營養健康,顏色分明。
“好吃。”我品嚐道。
“我不大吃魚,除非像這樣把魚刺去掉。”他用餐刀指指面前的比目魚。
“是嗎?”我好奇道。
“我有一次和朋友吃水煮魚,一不小心被魚刺卡住了喉嚨,疼痛難忍,又是喝醋又是咽米飯,折騰了好久還是如鯁在喉。後來到了醫院急診室,費了好大的勁,這才用鑷子取出來。”
“應該是根長魚刺。”我猜測道。
“差不多有半隻小拇指那樣長。”他比劃道。
“太危險了!”我咂舌道。
“醫生舉著鑷子拿到我眼前讓我自己看,我一瞧,那根魚刺又硬又長,上面還帶著血。若不用鑷子,只怕喝再多醋也是無濟於事。”
“你當時應該立馬去醫院!”
“他們逼著我灌醋,我也只當是細小的軟刺,沒想到這樣堅硬。”
“還好去醫院即時,不然後果可大可小。”我後怕道。
“醫生也是這樣講。他給我取刺時,吩咐我張大嘴巴努力出聲,我當時疼痛難忍,根本無法發聲。醫生便責備我,說若不配合立馬送去手術室。我只好忍痛發聲,誰知越大聲越痛的厲害,鑷子冷冰冰的,一下一下戳的我噁心欲嘔。好在醫生眼疾手快,瞅準魚刺一下子便夾了出去。”
“謝天謝地!”我慶幸道。
“從那以後我就不吃魚了。”他悻悻道。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一朝被魚刺,十年怕吃魚。”他自嘲道。
“魚刺怎能扎的那樣深?”我不解道。
“我當時只顧著說話,一筷子下去,也沒細看夾的是什麼菜。誰知道是水煮魚?一下就卡了喉嚨。”他無奈道。
“急性子的人不能吃魚,我就不怎麼吃魚。”
“你是急性子?”他好笑道。
“可不是?北方人本來就不大擅長吃魚,我又是急性子,一般能不吃魚儘量不吃。”人貴有自知之明,駱安的昨天可能就是我的明天。
“如果沒有魚刺呢?魚湯魚丸呢?”
“這個可以。”我點頭道。
“那我們口味相同,以後不會為了吃飯打架。”他揶揄道。
“怎會為了吃飯打架?”我稀奇道。
“怎麼不會?就拿豆腐腦來說,有人堅持應該是鹹的,配上黃豆榨菜香菜,辣椒油醬油香油一起吃;有人則堅持是甜的,應該配上蜂蜜白糖一道吃;這兩派誰也不服誰,都認為自己是武林正統,另一派是歪門邪說。”
“這也能打起來?鹹甜豆腐腦都好吃,我都喜歡。”我懷念道。
“粽子也有肉棗之爭;肉派認為粽子餡天生就該包鹹肉,甜派認為必須要有蜜棗或豆沙,這兩派積怨已久,水火不容。”
“不是還有純江米粽?”我好奇道。
“白米粽、鹹粽、甜粽恰好將粽子屆三分天下,形成三足鼎立的局面。不過純米粽低調含蓄,人微言輕,江湖中人往往將其忽略。”
“那……最早的粽子是甜是鹹?”我好奇道。
“白米粽,這是我的看法。屈原的世代人們生活條件有限,再加上是給江中投擲,因此很有可能是純江米粽。”
“有道理。”我點頭道。
“白米粽蘸著白糖或者蜂蜜,其實蠻好吃。”
“只要有正宗的粽葉,我也能簡單做兩個。”
“你會包粽子?”他驚奇道。
“有樣學樣,若成形不了粽子,好歹也能包成枕頭。有了香噴噴的粽葉和糯米,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