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臉,心裡頭惶恐不安,這才抱著陸琮的窄腰,聲音綿軟的喚道:“琮表哥……”
陸琮聽妻子的聲音發顫,知她的心情此刻還未平復,這才對著她的唇啄了一口。
姜令菀有些不敢睡。明知道那是夢罷了,可還是有些怕。她把玩著陸琮的手,有些抱歉道:“琮表哥你睡吧,我沒事。”
陸琮低笑。她這個樣子,他怎麼睡?
陸琮凝視妻子漂亮的眉眼,側過身,看著外頭清冷的月色,這才起身道:“你若是睡不著,我陪你出去走走,好不好?”
大半夜的……
姜令菀眨了眨眼睛,看向陸琮。陸琮衝著她笑了笑。
“……好。”
陸琮起身,替妻子將衣裳穿戴好,這才同妻子一道出門。姜令菀覺得這事兒實在是荒唐,便未往房門走,而是決定爬窗。
爬窗這檔子事兒,陸琮最在行了。
他利索的將妻子抱了出來,然後手牽手一道在院子裡走。
如今正值秋季。院子裡的桂花開得極好,到處瀰漫著一股馥郁的桂花香。姜令菀看著院前最大的桂花樹,忽然想起那回陸琮揹她上房頂的事情。
夫妻二人心意相通,陸琮捏了捏妻子的手背,然後道:“上來吧。”
姜令菀彎眸一笑,眼底晶亮,歡喜的上了陸琮的背。
陸琮爬樹也很利索,輕輕鬆鬆便將妻子馱了上去,找了一處結實的樹幹,坐了下來,把人穩穩的抱在了懷裡。
這桂花樹很高,枝繁葉茂,兩人置身其中,外邊倒是看不出來。
上頭的氣息都彷彿清冽了些。姜令菀被陸琮抱著,悠閒的晃著兩條腿,裙裾微掀,一時哪裡還有因噩夢而產生的懼意?
身後是男人炙|熱結實的胸膛,有力的起伏著。
姜令菀微微眯眼,有些享受,心裡頭更是甜滋滋的。也難為陸琮大半夜不睡覺陪她胡鬧了。
姜令菀想著自己那三個胖兒子,看著月亮,歪著腦袋道:“陸琮,看在你對我這麼好的份兒上,我這輩子,一定再給你生個閨女。”
她怕疼,可是她願意為他疼。
陸琮見她重展笑顏,知她心情好了些,這才將唇覆在了她的後勁上,溫柔摩挲。姜令菀覺得癢,縮著脖子咯咯直笑,卻察覺到陸琮的手不規矩,從她裙襬處伸了進去。
姜令菀這才阻止,羞赧的擰著陸琮的耳朵:“陸琮!”
這個時候還不安分,就不怕從樹上掉下去嗎?
她轉過頭,對上他的眼睛,見他雙眸笑得溫柔,一時這俊臉尤為好看。姜令菀被陸琮的美貌迷住了,下一刻,他的唇就覆了上來。
沒有人不喜歡浪漫和刺激的,何況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做什麼都是開心的。
……
·
次日,金桔伺候自家夫人梳妝,見姜令菀的脖子上有好幾個蚊子包,因她面板白皙嬌嫩,越發明顯,遂抹著藥,蹙眉喃喃道:“這臥房裡,哪裡這麼多蚊子,瞧把夫人您咬的。”
姜令菀此刻腰痠背痛的,都懶得開口說話了。這蚊子包脖子上有,別的地兒也有,癢死她了。
這會兒枇杷才走了進來,圓圓的小臉鼓鼓的,對著姜令菀抱怨道:“奴婢還想著,今兒讓廚房做夫人愛吃的桂花糕,可咱們院子裡,最大的那顆桂花樹,也不曉得是怎麼回事兒,就一個晚上的功夫,下面就落了厚厚一層的桂花。唔……奴婢待會兒還是去前院摘些新鮮桂花吧。”
陸琮伺候完三個兒子進屋,正想看看妻子有沒有起來,剛進來,便聽到了枇杷抱怨的聲音,一時一雙黑眸染笑,看向妻子。
陸琮是個不喜形於色之人,可眼下這副愉悅的表情,絲毫沒有取悅姜令菀,反倒令她耳根子一燙,羞惱的捏著玉梳,對著枇杷道:“我今兒不吃桂花糕,你不用摘了。”
聞言,陸琮闊步上前。
他從梳妝匣子裡拿起那支牡丹金簪,溫柔的替妻子插上,而後薄唇一抿,對枇杷道:“你去摘吧……夫人不吃,可我愛吃。”
枇杷愣了愣,同金桔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