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琳琅的名頭,二人也是自小認識的,覺著周琳琅能嫁給哥哥,當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可如今,周琳琅竟變成這番模樣,害得她哥哥都變了性子,還經常被爹爹罵。
陸姝小臉一本正經,道:“反正今日嫂嫂一定得道歉,不然我就去告訴娘和哥哥,讓他們來評評理。”
瞧著陸姝這張臉,護顧蘭護得這般緊。這顧蘭又是個什麼東西,不過是陸禮的妾室而已,還真以為是人家嫂嫂了?周琳琅面色淡然,袖子一甩,索性將身旁另外一盆花打落在地,之後踩著落花回了自己的院子。
陸姝看著這一幕,快被氣哭了。
顧蘭看著周琳琅,略微低頭彎了彎唇,之後才一臉關切的安慰陸姝。
周琳琅剛回屋不久,陸禮就進來了。
陸禮眉頭緊擰,正是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他看著坐在妝奩前梳妝打扮的周琳琅,上前就抓著她的手腕道:“周琳琅,你能不能收斂點,針對蘭兒也就算了,現在都欺負到姝兒的頭上去了。”
男人的力氣大,周琳琅被陸禮捏得腕子疼。她微蹙黛眉,用力的掙扎,卻掙脫不了,這才對上陸禮的眼睛,道:“放開!”
陸禮到底是男人,先前對周琳琅千嬌百寵的時候,自是什麼面子都顧不得,只希望她開心就成,如今對周琳琅心已死,當然無法容忍她在自己面前,還是這般高高在上的冷漠態度。
他欺身上前,對著周琳琅道:“我看你是欠收拾!”
“陸禮,你敢!”
陸禮冷笑一聲,大手一把撕了周琳琅的衣裳,然後動作粗魯的將其拎其扔到了榻上,一面解著自己的腰帶,一面氣憤的說道:“我有什麼不敢的!今日就讓你看看,我到底敢不敢!”
屋內還有四個丫鬟,瞧著兩位主子爭吵,不敢說話,如今見陸禮這般舉止,自是下意識準備退出去。這夫妻嘛,床頭打架床尾和,能出什麼大事兒啊。
陸禮看了幾個丫鬟一眼,語氣冰冷道:“不許走,都給我睜大眼睛看著!”說完這話,便捉住周琳琅的兩條腿,輕輕鬆鬆將人拖了過來,將衣裳扒得乾乾淨淨。
周琳琅哪裡受過這等侮辱?登時一個耳光子就甩了上去,堪堪打在陸禮的臉頰上。她留著指甲,一下子就將陸禮的臉撓出了血印子。
陸禮額頭青筋突起,將她的手腕子一折,同時擒住她的雙手,置於頭頂,用腰帶利索的捆綁起來,綁在了床頭。
“陸禮!”
陸禮看著拼命掙扎的周琳琅,這才俯身,捏著她的下巴道:“覺得委屈了?那你當時,就沒有想過你妹妹的感受?”
周滿月的事情,始終是陸禮心頭的一根刺。先前周琳琅是他心心念唸的仙女,而如今他卻對對求而不得的周滿月念念不忘。
周琳琅啐了他一口,咬牙切齒道:“陸禮,你這個混蛋!”
陸禮笑了笑,擺著她的腿,在她的臉上重重捏了一下,道:“彼此彼此。”
屋內的四個丫鬟,眼下當真是進退兩難,個個低著頭,聽著自家夫人痛哭又歡愉的聲音,只念著時間能過得快些。臉皮薄一些的丫鬟,恨不得將自己的耳朵給塞起來,可世子特意發話,她們當下人的,是動也不敢動。
周琳琅見陸禮一面對她做著畜生行徑,一面念著周滿月的名字,氣得身子發抖,出於報復,乾脆一把抱住他,眼神迷離的喚道:“琮表哥……”
陸禮動作一頓,看著周琳琅酡紅的臉頰,一巴掌打了上去,罵了聲“賤人”,這才起身離開。
周琳琅嘴角流血,忽然笑出了聲。
陸禮穿戴整齊之後,便闊步去了顧蘭的房間。
這會兒顧蘭正想著陸禮會如何收拾周琳琅,忽然聽到房門被踢開的聲音,嚇得小臉都白了幾分。看著面色鐵青的陸禮氣沖沖的走了進來。顧蘭心裡“咯噔”一聲,心道:難不成陸禮這般重視周琳琅,連寶貝妹妹被欺負了,都不捨得教訓周琳琅,反倒衝她算賬來了?
顧蘭心中失落,卻見陸禮揮手讓房裡的丫鬟下去。
她趕忙上前準備行禮,卻見陸禮長臂一攬,打橫將她抱起,直奔床榻。
顧蘭一愣,待反應過來,才心中一喜,伸手抱住陸禮的脖子。一時臉頰染笑,嬌不勝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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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梆子敲過,姜令菀汗涔涔的從夢中醒來。
陸琮回神,抬手擦了擦妻子的頭的汗水,把人摟得更緊些,道:“璨璨,怎麼了?”
聽著陸琮的聲音,姜令菀才鬆了一口氣。她抬手摸了摸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