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病得真重啊,一聽說書記來,強撐著也要來。”
聽到這句話的岑宇桐,正想抬步進辦公室,又縮回了來。
進去和鄭玉辯解麼?
想必會變成一次撕叉大戰。
有必要麼?
岑宇桐頭腦裡飛速地轉了幾千轉。
有必要麼?自己是個新人,和資深的責編罵戰,有幾分好處?
沒必要麼?默默地退走,任別人隨意地潑髒水,只怕只有壞處。
岑宇桐停了一下,掏出手機,放在耳邊:“喂……恩恩……好……”應了兩句以後,走進了辦公室。
辦公室裡,鄭玉等人已然散開,微愕的表情都還未褪去。背後說人壞話,再怎麼樣也無法理直氣壯;而他們也沒法確定岑宇桐到底聽到沒有聽到。
岑宇桐面目如常地收拾了下桌子,便悄然離開。
一場閒言碎語只要被打斷,就很難再完美接縫。今天關於她的話題應該是可以暫時停止了,但是之後呢?別的時間,別的場合,想必還會有類似的對話、她無法阻止的對話。
岑宇桐自忖並未做錯什麼,卻被人這樣誤會,心情怎麼可能好得起來?所以在樓外遇見於震,依然打不起精神,至於他表示要送她回家的邀約,也斷然拒絕,她可不想再被人看到。
可是於震,你這麼不依不饒幹嘛?
“宇桐,你總不會是想讓我拖你上車吧?”他嚴肅認真地道。這句話怎麼這麼熟悉啊?就連他一臉立即就要付之行動的表情也那麼熟悉。——如果他真這麼幹了,她不被傳說正在抱於震的大腿就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