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殊然,對著悠悠很是認真的開口:“不許出風頭,不許落單,不許逞強,照看好你自己。”得到悠悠鄭重的點頭保證後,這才又對肖哲點了點頭,率先走了出去。
“師父這會兒是要去哪?”悠悠好奇的小聲問肖哲。
肖哲扣了悠悠腦門兒一記,回道:“你師父哪裡捨得讓你去冒險,昨晚一聽說你要去現場幫忙查線索,當場就趕忙通知了錦都治安司司長,讓他親自選派了人手過來接你去查案。按說,這種事是絕對不該讓你一個未成年的孩子去胡鬧的,即便是你想要試驗古籍裡的道術也不行;不過念著你聲名在外,且司徒又答應說只是讓你低調協助調查不對外公開,所以治安部門那邊這才鬆口的。所以,司徒這會兒應該是去前廳等治安司和安全防禦部特派的負責人了吧。”
悠悠認真的握緊了拳頭保證道:“我一定不會給師傅丟臉的!”
肖哲啞然失笑:“得了,吃你的早餐吧你。我們答應你的可僅限於實驗道術成果和尋找線索,不包括讓你去以身涉險,追拿案犯。”
悠悠微微紅了臉頰,埋頭飛快的把餐盤中不多的點心都幹掉。
同時,大廳這邊,門房果然領著剛剛抵達的安全防禦部和錦都治安司特別派遣的調查小組進到了前廳。司徒禮節的站起身迎了一下:“歡迎。”
“司徒先生,詳細的事宜上級已經交代過我們了,請不必客氣。”一個穿著治安司制服滿臉誇張的絡腮鬍子的男人恭敬的連連回禮,“小姓張,張翼,隸屬錦都治安司;這位則是首都安全防禦部總部特別派遣至錦都協助調查命案的同事,其他都是司長先生特別選調的人手。”
等張翼一介紹完,張翼身旁穿著暗紅色同款式制服的中年男巫也上前了半步,向司徒行了一個工整的躬身禮:“在下姓聶,聶鳴;聽聞小侯爺有辦法能查出可靠的線索,此話當真?”
果然是首都派過來的人,恐怕還是出自大貴族啊,至少通常大家更多習慣稱呼悠悠為小公子,小先生;以爵位相稱還是大貴族們的習慣。司徒挑眉,再三打量著張翼:“你這鬍子……很是眼熟啊。”
張翼聞言立刻激動昂首挺胸站的直直的:“司徒先生您還記得我?當年負責齊三公子的惡意縱火案就是由我負責的,您可還記得?”
“……我記起來了,你這鬍子都這麼多年了還捨不得洗洗乾淨呀?難怪我覺得眼熟。”司徒盯著張翼滿臉的張飛胡詭異的笑了笑。張翼尷尬的趕緊伸出雙手試圖遮擋住臉上的鬍子,惹得司徒又是一笑,然後才轉向聶鳴:“我家徒弟確是從古籍上找了或許能夠尋得線索的方法,但是究竟是否有效,還須得嘗試過才可定論。聶先生稍安勿躁。”
聶鳴也知道悠悠就是當初被一再盛譽的年少奇才,自然與旁的吹噓牟利的假道學不同,如今見到司徒這麼平心靜氣的一說,雖不能保證,卻是讓他心中反倒更信了幾分。同時,也為自己的急躁很是羞慚:“實在是……此案牽涉重大,的確是我心急了,還請包涵。”
“包涵什麼?”清越的童音從內裡傳來,悠悠一手挽著劍陵一手被殊然死死捉著,走了進來。看見廳裡的人後突的頓了頓,然後驚訝的張大了嘴:“鬍子大叔?原來你還在治安隊呀。”
張翼滿頭黑線的不知道該怎麼接悠悠這話茬:我說大公子你這話到底什麼意思,我怎麼就不能還在治安隊了?我這是太老了該退休,還是該早早的當烈士去啊?憋了老半天,張翼無法,只能訕訕嗯了一聲,道:“大公子安好;小司徒先生安好。還有這位是……小公子吧?”
“啊,安好安好。鬍子大叔,我們這就出發麼?”悠悠憨憨的點頭。然後側臉小聲的跟殊然咬耳朵:“殊兒聽話好不好,師父說的對,對方可是重大謀殺案的罪犯,要是害你有了什麼危險可怎麼辦?”
殊然嫉妒得都快發紅的眼睛直直的鎖在悠悠另一側的劍陵身上:“劍陵哥都去得,我怎麼就去不得了?如果有危險,我也能保護你的。”
張翼搓著自己臉上的大鬍子,一臉感動的豎起了耳朵偷聽兩個小娃娃的私語:肖先生真是好福氣啊。從當年名震錦都城的第一美女夫人,到後來名揚四海的天才長子,現在就連這麼小的孩子都會心疼哥哥……真是羨慕死人了~~~
司徒回頭,見悠悠殊然兩兄弟嘀嘀咕咕說了半天,殊然還是一副死活要跟的架勢。額角的青筋突突的跳了起來,甩開翻飛的衣袍幾個大步來到殊然面前,冷冷問道:“你有悠悠的本事幫助查案?”
殊然反射性的縮了縮脖子,而後梗著腦袋不甘不願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