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做得很不錯了,接下來就該正式指導他們學習清源心訣了。自家弟弟妹妹們都是天資很不錯的好苗子,進展順利的話,也許還能趕得及在過年前引導他們學會騰雲符,給爸爸和爺爺一個驚喜呢。
“哥~你怎麼不過來一起玩啊?”殊然玩了沒一會兒,突然發現悠悠不見了,嚇得連忙左顧右盼的,直到瞧見了坐在一旁臺階上的悠悠這才定了神。
“我更喜歡上次買的糖豆禮花,看完了還能吃……”悠悠回憶了一下前天就玩光了的糖豆禮花,舔了舔嘴唇。
殊然走上臺階,貼著悠悠也坐了下來:“那個是上次我們去鹽稅巷買的吧?我昨兒本來想叫上管家一塊兒再去買些的,結果被爸爸攔下來了。”
“嗯?怎麼,爸爸怕你吃多了糖長蛀牙?”悠悠皮皮的對著殊然壞笑道。
殊然把身體斜了斜貼著悠悠把臉擱在悠悠的手臂上,微微的搖頭:“不是,爸爸說那家商店關門了。”
“今年的店家這麼早就停業了,離除夕不還有半個月嗎?”悠悠好奇。雖說店家也要過年,但是年前這段時間同樣也是生意最紅火的時節,放著大筆的錢不賺?
“爸爸當時沒說原因,後來我偷偷找了最近的報紙,鹽稅巷的中央街出了命案,安全防禦部懷疑此案與首都的連環殺人案有關,整個鹽稅巷中央街都被強制封鎖了。”殊然不疾不徐的說著,語調都沒變過半分,說完停下來好一會兒才有些洩氣的繼續說:“哥,對不起,沒買到糖豆禮花,明年我一定給你買很多好不好?”
悠悠愣住,然後呵呵直笑:“我又沒說就非得要玩糖豆禮花啦,你過去陪暢兒繼續玩好了,等到了九點我們再回去繼續做冥想,明天開始我就正式給你們啟蒙心法。”把殊然推回院子裡去玩,悠悠突然腦中一閃:對啊,不管是連環殺人案還是鹽稅巷的命案,兇手是大活人我沒辦法;可死者那邊道家的辦法那還不是多了去了?不管是招魂,借影,還魂還是請鬼上身,哪個都能尋到安全防禦部單用巫師手段查不到的線索啊!
說動就動,悠悠丟掉手裡燃盡的仙女棒,飛快的跑回屋裡找肖哲去。
第二卷 第一百二十七章 疑案
第二天一早,肖家的飯廳長桌上,姓肖的和姓司徒的都全員到齊。
長桌兩側,自首席起依次坐著肖哲、悠悠、暢然;對面則分別是司徒、劍陵和恩然。殊然端著一杯香片小口啜飲,一雙靈活的眼珠子卻不停的偷偷瞪向肖哲:還老說我長大了,不能總賴著我哥一起睡;哼,結果昨晚又是拉著我哥一起睡的,瞪死你瞪死你……
肖哲也不知是真沒感覺還是假沒感覺,反正直接無視了么子的怨氣,悠哉的吞下一口蘋果派,用餐巾擦了擦嘴角,道:“悠悠,可真準備好了?”
悠悠嘴上叼著小半片土司沒辦法張口,於是大力的點頭以示決心。劍陵看著悠悠臉上的得意的笑容,也探過身用食指在鼻樑上颳了一下:“你哦,這可是重大的命案,能不能果真發現什麼新線索倒不說,別被那不要命的罪犯給盯上了才是,畢竟是敵暗我明。”
悠悠終於吃完了吐司,點頭應道:“我知道分寸的,沒問題,你們儘管放心。再說,本來也就只是想要試試這失傳的本事到底管不管用罷了。”
殊然憤憤的一口飲盡杯中的茶水,端起一大盤芒果派兇狠的開始磨牙,那樣子倒不像是吃早餐,反而更像是在啃劍陵的肉一樣:我讓你碰我哥,看我不撓花了你那張臉,喝你的血,吃你的肉,啃你的骨,哼!
“殊兒,”暢然很是困擾的伸手戳了戳殊然吃到鼓起來的臉。
有話直說,戳什麼戳!殊然甩頭兇巴巴的看向暢然,只可惜嘴裡塞得滿滿的樣子很是削減掉他不少的氣勢。
“那個,殊兒,你吃的是我的點心……”
“……咳咳,咳……”
“管家爺爺,麻煩請再讓人送一份呃,兩份點心過來,殊兒大約是餓著了。”悠悠看著大眼瞪小眼的殊兒和暢兒,轉頭吩咐道。然後親手取了茶壺再給殊然添滿茶杯,很是羨慕的給殊然輕拍後背:“怎麼就忽然餓成這樣了,吃慢些啊?殊兒胃口真好,看著好吃的東西吃不下可是最難過的事了,還是殊兒這樣健健康康的好。”
殊然很快就停止了咳嗽,訕訕的不知道說什麼才好,悠悠的胃口一直不好,家裡人都是知道的;所以悠悠雖說比雙胞胎兩個高出能有一頭,體重卻只多了不到十斤;常常引得肖哲感嘆幼時圓呼呼的小包子瘦得只剩下包子皮了。
用完了早餐的司徒瞥了一眼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