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一張軟椅放到床邊,優雅地迎上殊然:“你說得對,他‘只、是’你哥。而我,現在是他的未婚妻哦!”
“……”正中死穴,殊然啞然,然後惡狠狠地向劍陵宣戰:“你不過是撿了便宜比我早出生,有更多的時間和機會討好我哥罷了,等到我長大成年,我一定會,把我哥搶回來!無論你們多了多少年的感情,我總會彌補起來,直到,我同我哥的感情,超過你!”
“這是個很簡單的問題,”劍陵並不怎麼在意的彈了彈手指:“時間是公平的,你與悠悠的感情會隨著時間增長;我和悠悠,自然也一樣,除非……我主動放棄,可如果你是我,你會放棄麼?”
殊然咬牙,一字一頓地發誓:“我,會用盡一切方法活下去,和我哥一起,長長久久地活下去;等到你放棄,或者死去的那一天。你大可以試試看,我發拆,我今生今世都絕不會放棄!總有一天,我哥,會屬於我……只屬於我!”
劍陵愣了一下,然後噗嗤一下輕笑出聲,以極為長輩的姿勢摸了摸殊然的頭頂,道:“好吧,好吧。我知道你決心了,可是要想今後活得比我更久,至少,現在好好養病。你可還在發燒呢,乖乖睡你的覺!”說完,劍陵轉身走出房間。
殊然咬往被子死命地撕咬:“嗷嗷嗷嗷!!!該死的司徒劍陵,去死去死去死啊~~~~~
第二卷 第一百三十章 醉除夕
一大早就染上了風寒的肖家兄妹三人,最終的除夕一整個白天都是被肖鵬嚴肅勒令在床上躺過去的。要不是除夕當晚按傳統應當守歲,恐怕肖鵬爺倆都不打算放這三個猴孩子起床了。
“我們這就起來洗漱去,爺爺,您老人家可千萬別等我們,還是先移步去爸爸那吧。”悠悠吐出粉紅的舌頭,翻開厚厚的棉被飛快地撒丫子溜進浴室。
“悠悠,你這當哥哥管不動弟弟妹妹們也就算了;怎麼還老讓他們牽著鼻子走。看你們這病,這大過年的,真不吉利。”肖鵬真不知道該怪兩個小的太淘,還是該怪大的嚴重缺乏身為兄長的威嚴。坐在悠悠臥房的沙發上板著老臉一點兒也沒打算動彈。
殊然也著急地拉著暢然爬起來,把暢然推給穩坐不動的肖鵬,道:“爺爺,您要是不趕時間的話,正好麻煩您帶暢兒回她房間去打理打理,我和哥哥可都是男孩子呢。”說完,不等肖鵬張口,殊然把暢然往肖鵬懷裡一推,滑溜的也躲進悠悠的浴室裡去了。
隔著浴室的門肖鵬都能聽見殊然連聲央悠悠給他擦臉的撒嬌聲,肖鵬眼角抽了抽,“這臭小子……”到底還是哄著自己已經睡懵了的小孫女兒出了房間。
浴室內,悠悠正用熱水絞淨的毛巾小大人樣的給殊然擦臉:“嗯,好了。”親暱的傾身刮刮殊然的鼻子,悠悠自豪地露齒一笑:“殊兒越來越象爸爸了,看來今後也會是個丰神俊朗的俏公子哦~”
“哥也越來越像媽媽了,而且哥比媽媽還要漂亮呢。”殊然也很是認真地打量悠悠,然後故作苦惱地假意感嘆了一聲:“唉!我可得趕快長大了,要不然誰來保護我家如花似玉的哥哥呢。”
悠悠哭笑不得地伸手去捂殊然的嘴,“你這口沒遮攔的皮猴子,如花似玉那是形容女孩的!”然後把換洗的袍子丟給殊然催他趕緊換上。自己則背轉身漱口去了。
殊然訕笑著接住袍子換上,把臉貼著悠悠的後頸蹭啊蹭:“哥,我聽穆管家說爺爺讓了回老宅帶了珍藏的梨花白和女兒紅,哥~要不咱們去酒窖裡偷偷先喝一點兒?”
悠悠含著口溫泉水哼哼了兩聲瞪了殊然一眼:你老家麼大點就偷酒喝,可別成了酒鬼了。
“好嘛好嘛,這可是爺爺的珍藏吶,我們就嘗一點,真的就一點~”殊然跟在肖鵬身邊養大,肖鵬蒐羅的好酒早就嚐了個遍。對這兩罈子極品中更是垂涎已久,反正今天也是過年爺爺必定不會真他們計較;這麼好的機會錯過了多可惜。“哥,你可想清楚了,爺爺的藏品跟爸爸的可不一樣,那都是好幾百年僅存下來的哦,你就真朱想嚐嚐看?”魚鉤甩啊甩~~
“呃……真的有那麼好喝?”悠悠很不堅定地開始動搖了。
殊然用力點頭。
好吧,悠悠真的動搖了:“既然殊兒你提到了,那麼……你肯定是知道穆管理放酒的具體位置了?”
殊然得意地跐嘴:“那是~”願者自上鉤來,不急不急。
悠悠迅速地換好了前著,“還等什麼,走吧。”悠悠你個笨魚,果然上鉤了~~!
於是,直到晚餐都上了桌,滿桌子的人卻左等右等都等不見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