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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晴亭和葉晴雪還住在四海客棧的客房裡。
武家已“婉言”將他們留了下來,原因似乎很簡單——衙門裡對武多餘被殺一案還有一些疑問,正凶也還未曾緝到,還需要葉家姐弟多住幾天,準備一下證詞。
既然是官府出了面,葉家姐弟沒法不答應。“民不和官鬥”這句話,放之四海而皆準。
葉晴亭仰躺在床上,眉頭皺得緊緊的,很顯然,他也很苦惱,他也在想辦法。
整天被“軟禁”在這家客棧裡,整天都被人監視著,日子不可能好過。他還有許多大事要做,怎麼能呆在這邊塞苦寒之地混日子?
但他想不出什麼既不得罪武家又不得罪官府的好辦法。
葉晴雪籠著炭火,心事重重地垂著眼瞼,但等她站起身轉向葉晴亭時,面上的表情就變得又柔媚又開朗,就好像她一點心事也沒有似的。
她盈盈坐在他身邊,柔聲道:“要不要我下去弄點酒菜來?”
葉晴亭輕輕嘆了口氣,睜開眼,微笑道:“都快三更天了,上哪裡弄酒菜去?”
他從被窩裡伸出一隻手,放在她大腿上慢慢撫摸起來:
“雪姐,進被來暖和暖和吧!”
屋裡沒有點燈,只有那一盆紅紅的炭火在黑暗中泛著溫暖的紅光,葉晴雪的眸子裡竟也燃起了明亮的火花。
“我……”
葉晴亭輕笑道:“那天錯怪了你,你不想讓我賠禮道歉?”
葉睛雪柔順地脫下自己的衣衫,開啟自己的頭髮,她的胴體在暗紅的火光中熠熠閃亮。
葉晴亭輕輕道:“雪姐,你真美。”
葉晴雪偎上床,掀起被角,魚兒一般鑽進了被窩。
她的胴體很涼很滑,像一匹緞子。
葉晴亭的手伸過來,放到了她小巧結實的胸脯上,她輕輕顫抖,如波動的緞子。
他湊在她耳邊,悄悄道:“雪姐!”
葉晴雪含含糊糊應了一聲。
葉晴亭的手滑到她腰間,將她樓向自己,面對面貼緊,柔聲道:“婆婆把你給我了,對不對?”
葉晴雪顫聲道:“對。”
葉晴亭輕輕捏著她,悄笑道:“婆婆也說過,從此後你就是我的了,包括你的命,你的身子。”
葉晴雪抖得更厲害了:“可……可……”
“可什麼?”
“婆婆說……說公子你……還……,還小,吩咐我不……不要……”
“不要什麼?”
“不要……不要勾引公子。”
葉晴亭的手指緩緩撓著她波動的背脊:“可婆婆沒說不允許我勾引你,對不對?”
葉晴雪掙扎著,兩手推著他肩頭,但她的手顯然沒有力量,她的掙扎也不激烈:“婆婆說過,我不敢,我不……”
葉晴亭笑道:“但我們這幾個月來,一直是這麼睡的啊?”
葉晴雪好像快要哭了:“婆婆吩咐的,吩咐過的我可以做,可……”
葉晴亭牽過她一隻手,牽了下去:“你以為我小是嗎”
他真的不小了,甚至可以說很大、很成熟了。葉晴雪的小手漲得滿滿的,手心熱熱的沁出了汗。
她簡直不想鬆開他了,她的心中有一股強烈的慾望,如一團魔火,燒向她全身。
的確,這幾個月來他們的確是這麼睡的,不過,一直都是她赤裸著躺在那裡,而他則穿戴整齊練功。
那是一種很奇怪的功夫,她不知道名稱,也不知道那種功夫究竟用來作什麼用,有沒有用。
她只是一個婢女,她的老主人將她送給了這個少年公子,就是要她助他練那門功夫的。
她必須服從。
上百個夜晚,她赤裸著躺在床上,昏昏沉沉,忽冷忽熱。熱起來如坐蒸籠,冷起來如浸冰雪,她想喊叫都叫不出聲。
可她從未抱怨過,只要他朝她看一眼,微微一笑,忠誠、崇拜、愛慕的意念就填滿了胸臆。
現在,她可以獻身於他了。
葉晴雪的心裡,充滿了欣喜和驕傲。她沒有羞澀和矯情,只有獻身的狂熱。
他伸出胳膊,讓她枕在他肩上,他的一隻手撩逗著她的乳頭。他向她俯過身去,輕輕吻著她柔柔的唇。
他說:“我的功夫已經練成了。雪姐,你以後可以不再受那種苦了。”
她痴痴地嗯了一聲,湊上去親他。實際上她根本沒在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