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裡不得不做“行者無相”。
行者無相不敢走得太快,走慢了心裡又著急,實在是憋氣得很。
離開米脂都快半個時辰了,天已大亮,他才走出十里地。
後面響起了不緊不慢的馬蹄聲,行者無相心裡就“咯噔”
了一下——如果騎者是回家的武卷兒,她會不會認出自己來?
行者無相非常緊張。如果武卷兒認出了他,他該怎麼辦?
馬蹄聲越來越近,行者無相的心跳得也就越厲害。
恰在這時,武卷兒的聲音響了起來:“請問大師,可曾看見一個穿黑色錦袍的年青人走過去?”
她問的是楚叛兒。
行者無相咳了兩聲,粗著喉嚨道:“不曾見到。”
話音剛落,武卷兒就已飛身下馬,攔住了他。
行者無相只好低下頭,打了個稽首:“女施主這是何意?”
武卷兒冷冷道:“沒什麼意思。只不過昨夜燃燈寺失盜,方丈著我緝拿盜賊而已。”
怕什麼來什麼。
行者無相嘆了口氣,苦笑道:“看來我的易容術實在不夠高明。”
武卷兒哼了一聲。
行者無相長嘆一聲,扭頭往回走。
武卷兒喝道:“到哪兒去?”
行者無相腳下不停,頭也不回:“回米脂,投案自首去。”
武卷兒冷笑道:“你若真想自首,就該去榆林。”
行者無相站住,頓了頓,道:“我沒殺你五哥。”
武卷兒道:“這話騙誰?”
行者無相又往前走。
武卷兒道:“是你的輕功快,還是我的馬快?你能跑到哪裡去?”
行者無相且行且說:“你別逼我痛下辣手。”
武卷兒飛身上馬,疾衝而至,一鞭抽向他肩頭:“我就要逼你。”
行者無相向旁一側,讓過鞭子,仍舊埋頭走路。
武卷兒似已怒極,提起馬鞭沒頭沒腦一陣亂抽:“叫你躲叫你躲叫你躲……”
行者無相連捱了幾下,脖子上火辣辣的。他終於忍不住了。
一反手,行者無相抓住鞭梢,用力一帶,將武卷兒從馬背上拖了下來。
武卷兒順勢一腳,踢在行者無相屁股上,將他踢得跳了起來,手也鬆了。
行者無相就算脾氣再好,也忍不下去了。 b一旋身間,一雙戒刀已握在手中,行者無相切齒道:“臭丫頭,你真想找死?”
武卷兒又是一鞭子抽了過去:“你混蛋!”
行者無相左手一刀,如飛旋上,半截馬鞭隨刀而斷,飛出好遠。
武卷兒臉漲得通紅,吃驚地瞪著行者無相,似乎不敢相信他真敢對她用刀。
行者無相冷笑道:“臭丫頭,別以為我怕你!平時不惹你是讓著你,就憑你那兩手三腳貓的功夫,還不夠我一隻手打。
識相的快滾回去,再不滾我就動真格的了。”
自武卷兒記事以來,她還從未被人這麼責罵過、羞辱過。
武家剛烈的血液在她體內沸騰,她控制不住了。
以血還血,以牙還牙,這是武家的祖訓。
武家女兒不可侮!
一聲厲嘯,武卷兒手中的半截馬鞭閃電般疾射過來,行者無相揮刀格開時,武卷兒已和身撲上。
她的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