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日,你怎麼看?”
對於趙高的提議,成嶠不置可否,雙眸瞟向掩日,面無表情,語氣澹澹,讓人猜不透真實想法。
“趙大人的提議的確是一個辦法,但屬下有一些顧慮。”
“田光身為農家俠魁,武功高強,江湖經驗豐富,恐怕不容易找到蹤跡。”
雖然咸陽是羅網的大本營,但咸陽城有人口數十萬,在如此多的人中找到一個人的蹤跡,那人還特意偽裝的情況下,的確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就算找到了蹤跡,想要殺了他,非得有三名同級高手才有比較大的把握。”
“如今玄翦,六劍奴,還有陰陽家的大司命,少司命都出去執行任務了,光憑我一人,就算帶著下屬恐怕也有讓田光逃脫的風險。”
“畢竟田光不是孤身一人,而是農家俠魁,咸陽城中肯定有農家的人手。”
其實這點顧慮並不是什麼,只要成嶠出手,驚鯢出手,陰陽家的東君月神出手都可以解決,不過作為下屬,自然不能主動要求上司出手。
哪怕上司有這個想法,也只能上司主動提,作為下屬絕不能越俎代庖,作為下屬,把上司都給調動起來了,那還了得?
驚鯢作為成嶠的女人,雖然不是掩日的上司,但也算半個上司了,而陰陽家的東君,月神,掩日根本無權管轄,也沒有交情。
趙高負責的楚齊兩國的高階戰力就是六劍奴,掩日負責的魏趙燕三國高階戰力其實也不比六劍奴弱。
玄翦,大司命,黑白少司命,再加大量殺字級殺手作為補充,高階戰力大致相等,這是成嶠特意平衡的結果,也是為了兩人較量的公正。
“田光的蹤跡的確是一個麻煩,但拿下田光的實力完全足夠了。”
“我也會出手,再加上羅網的劍術總教師以及下面的殺手,佈置得好,我認為沒什麼問題。”
“若是覺得還不穩妥,可讓邀請公輸家族也參與進來。”
趙高階坐在交椅,雙手平放在腿上,指甲漆黑尖銳,蒼白若粉的臉孔上浮現出澹澹的笑容,聲音略顯尖銳,語氣自信滿滿。
羅網的劍術總教師就是成嶠佩劍卻邪劍的原主,年紀雖然不小了,但短時間內依舊能夠爆發出天字一等的實力。
“羅網劍術總教師就算了,本侯曾經答應過他,讓他過平靜的生活,不再參與殺戮。”
“實力的問題不用擔心,東君,月神,驚鯢,甚至本侯必要時都可以出手。”
成嶠發言一錘定音,這麼大個秦國自然有拿下田光的實力,不過兩人的識趣,還是挺讓人滿意,考慮問題沒有指揮上司的意思,謹守本分。
這就很好嘛,把你們的聰明才智都用在對付敵人身上,別在秦國內部攪風攪雨,如此才能給你們一個善終啊。
“屬下還有一點顧慮,截殺田光若是訊息沒有洩露則罷,一旦洩露勢必會徹底得罪農家,將農家逼向秦國的對立面。”
“傳遞到其他諸子百家,也會影響他們對秦國的態度,未來恐怕會加大秦國的統一難度和統治難度。”
成嶠聞言讚賞的看了掩日一眼,考慮得蠻周全的嘛,屁股也坐正了,未來再積累一些功勳,可以考慮提前解除束縛。
“儘量做到保密,訊息真要洩露了,也無妨。”
“秦國不會跟任何勢力妥協,順者昌,逆者亡!”
“本侯倒是要看看真到生死危機的關頭,諸子百家是重視某一個或者某些人的過往,還是更重視自家傳承?”
成嶠直言不諱,霸氣側漏的說了自身的想法,六國都要被滅掉,諸子百家又算什麼?
根本沒有跟秦國討價還價的資格,要麼臣服,要麼毀滅!
“如此的話,可以試一試,屬下會派人圍繞著熊啟的府邸嚴密佈防。”
“只要田光顯露出一點蛛絲馬跡,屬下就有把握把他給挖出來!”
成嶠微微頷首道:“若是發現了他的蹤跡,不要在熊啟的府邸周邊動手,本侯還不想讓熊啟知道他被盯上了。”
“比起熊啟這條大魚,田光只是小蝦米,楚系外戚集團在秦國影響力太大,這不好,很不好……”
“你們兩個有時間也給本侯盯死了與熊啟有聯絡的楚系官員,找一找楚系官員的罪證把柄,等到時機一到,就給他們雷霆一擊!”
“喏。”趙高和掩日起身一禮,心中卻在暗自思索。
沒想到侯爺對熊啟以及楚系外戚集團有如此深的成見,非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