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滲人的。”
說完,嫪毐便躺了下去。
宮刑罰當然滲人了,別說親自來,就是聽說心理素質差的就會感覺下身涼颼颼的。
“可急不得,要登上半刻鐘等他湯藥效果顯現,否則還是會疼,閣下若是覺得無趣,可以閉目養神,很快就過去了。”
主刑官吏放回湯碗,一邊整理工具,一邊回道。
嫪毐點了點頭,閉上了眼睛假寐養神,然而不知不覺間就昏睡了過去。
剛才嫪毐喝下去的可不是什麼麻醉藥,而是羅網的毒藥醉生夢死。
醉生夢死本是一種讓人醉倒,從而死在夢中的酒,為了對付嫪毐這等一流高手,成嶠特意讓羅網中的毒道高手改進了一番,濃縮藥力。
藥粉版的醉生夢死一流高手也抵抗不了,如今嫪毐可以說變成了植物人,失去了五感,怎麼折騰都醒不過來。
“你們去拔鬍鬚,本官要展示了手藝了,絕對一丁點都不剩,絕對讓他滿意。”
“喏。”
主刑官吏扒掉嫪毐的褲子,心中驚呼一聲,暗道怪不得太后不惜重賞於我,這本錢著實雄厚啊,是他從業二十餘年見過最雄厚的。
這樣雄厚的本錢割起來還真是……興奮啊!
心理多少有點變態的主刑官吏迫不及待的拿起鋒利的小剪刀修剪草叢,然後拿起鑷子一根根的拔掉,等弄到光禿禿後,拿起鋥光瓦亮的小刀手起刀落,最後小剪刀結合小刀細細修剪起來。
人家這手藝確實精湛,不到半刻鐘,就變成了一望無際的平原,沒有任何突兀的地方。
與此同時,拔鬍鬚的也處理完畢了,而嫪毐宛如植物人一般懵然不知。
“這人還沒有醒,你們將他送到角門,自然會有人來接走他。”
“喏。”
兩人將嫪毐抬在早已經準備好的門板上,一前一後輕車熟路的抬起嫪毐就走了。
凡是遭受過宮刑的男子當天就不能走路,需要修養好一陣子,因此門板在宮刑法可謂是必備物,每一塊門板上不知道抬了多少失去根子的男人,底蘊相當的深。
兩人順利的將嫪毐抬到了西南角的角門,剛出角門就有一輛馬車吧嫪毐抬上了一輛普通的馬車。
一路上沒什麼意外,這兩人不知道抬了多少人,其他人也早就見怪不怪了。
載著嫪毐的馬車直接出了城,最終來到了羅網總部的一間秘密拷問房。
掩日看見懵然還不知發生了什麼的嫪毐,暗暗搖了搖頭,眼中露出一絲同情之色,但同情歸同情,動起手卻是絲毫也不含糊。
直接一巴掌拍在嫪毐的丹田,粗暴的廢掉了嫪毐的武功,霸道的內力衝擊著嫪毐體內暢通的奇經八脈,將全身的經脈給廢了個七七八八。
廢掉了嫪毐的反抗之力後,掩日拿出醉生夢死的解藥給嫪毐服下。
沒一會兒,毒藥效果消失,下身以及全身的劇痛猶如洪水般爆發,嫪毐突然睜開了雙眼,淒厲的慘叫起來,臉龐扭曲猙獰似惡鬼。
看見嫪毐悽慘的樣子,掩日念在以前好歹是一條船的份上決定幫他一把,幫他逃避現實,幫他實現心願,幫他解脫。
掩日催動劍意,直接將意識瀕臨崩潰的嫪毐拉入幻境中,先是引匯出呂不韋跟他的私下對話並且紀錄下來,隨後摘清自己和成嶠,把鍋全部扣在呂不韋頭上做成口供,最後幫其簽字畫押。
搞定這一切後,掩日改變幻境,讓嫪毐按照他們商量的野望順利的進行下去,一直到最後的稱王建國。
稱王建國後,掩日便拔劍抹了嫪毐的脖子,幫其徹底解脫了。
就在嫪毐死去之時,正在朝廷處理政務的呂不韋收到了嫪毐失蹤的訊息……
這讓呂不韋有些懵,他還沒有安排對方進宮,搞什麼失蹤?
難道是突然不想依靠女人獲得榮華富貴了?
還是被太后的人接走了?
呂不韋讓人立即去查,結果就查到了成嶠出現在了廷尉府刑罰堂,心中頓生出不好的預感。
正如成嶠所說真當他顯得沒事幹跑去那種地方嗎?
呂不韋可不會認為這是巧合,一邊下令加大探查力度,一邊進宮稟報趙姬。
趙姬的腦子並沒有呂不韋的那麼靈光,但經過呂不韋的分析也明白成嶠極有可能知道嫪毐的事情了。
趙姬就有些急了,開始對呂不韋大發雷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