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一種是重箭,射程近,但是穿透力驚人,碎石透牆沒問題。一種是繩箭,主要是設計用來應付種種意外,保命用的。還有一種……我輕輕的拿起一枝,忍不住微笑。
我躡手躡腳的進門,還沒走近就聽見楚沉道:“鬼頭鬼腦的幹什麼?”
我訕笑著走到床前,沒話找話:“……你睡的這麼早?”
他點了燈,溫和的笑,就像外面輕拂著的春風。“三更了,不睡?想做神仙?”
我走過去,他和衣半臥在床上,有些睡眼惺鬆。嗯,剛才睡著了?那還這麼警醒?
“怎麼不把衣服脫掉?”我問,過去解他的長袍。
他閃躲一下:“唔。自己來。”
我不依,硬賴著給他脫衣服,一邊脫一邊上下其手,在他身上摸來摸去。他似乎有些害羞,半推半就的閃躲著。摸……這裡行不行?用點力氣。他躲了一下,有些詫異。我繼續傻笑,繼續往下摸,這裡,嗯,再使勁!他嗤的一聲笑了:“癢……”還是不行……
急出一身汗。繼續……誰知手被他一把抓住,完了!被他發現了!正在悲哀之際,聽見他湊到耳邊低聲道:“小山想要什麼?”他的嘴唇就在耳邊,暖暖的氣息吹得耳朵直癢癢,不由心神一蕩,趕緊搖頭回神。
他似乎會錯義,繼續用他那低沉的蠱惑人心的聲音道:“……打退堂鼓?不行……今兒讓你知道什麼叫肉包子打狗……”
???肉包子打狗我見過,狗會很聰明的吃掉裡面的肉,包子皮留著。他什麼意思?
還沒明白過來已經被他擁入懷中,他的呼吸急促起來,我有些眩暈的往他身上靠緊一些,鼻尖充斥著好聞的淡淡的體香,就象……冬天被子上太陽的香氣。嗯,不過,我要清醒,不能被他給弄迷糊過去。下一招。
我深吸一口氣,猛的一撲,吸住他的嘴唇,使勁的吸吮。他愣了一下,唔了一聲,將我抱得更緊,將他的舌頭伸進我嘴巴里攪和,遊刃有餘的在我的齒間舌上嬉戲,嗯,很甜很甜的味道……可惜我沒有心思好好享受,只是覺察到他的從容依舊,有些沮喪。想我在海底練就的屏氣能力,可不是一般的強!有些惱羞成怒的伸手去捏住他的鼻孔。
他非常隱忍的堅持跟我又唇舌糾纏了一陣,終於呼的一聲悶笑,放了我的舌頭。“小山……的動作怎麼都這樣……奇怪?呵呵……”
又失敗了!天哪!我知道他的內力驚人,不過難道他接吻的時候,也練功?能夠堅持這麼長時間沒有被吻暈?
“要不我來試試?”他自告奮勇。沒有徵得我的同意,就直接撲了過來,先是用唇舌在我唇上溫柔的細細描畫,然後緩緩的用舌頭撬開我的唇齒,繼續非常溫柔的在我口裡輕輕的舔試,嘗試性的與我的舌頭糾纏……一陣眩暈!我使勁掐了大腿一把,可不能先把自己搞暈了!看來得雙管齊下了。
再次猛烈的吸住他的舌頭死死不放,一隻手捏住他的鼻孔。他似乎有些奇怪,卻仍然非常堅韌不拔刻苦敬業的跟我爭搶他自己的舌頭。我將另一隻手騰出來,繼續上下其手。
終於在又一次找了個穴道,使勁戳了一下。滿意的覺得他的身體連同舌頭一起失了力道。
我長吁一口氣,理理凌亂的衣裳爬了起來。真不容易!把這個人搞暈真不容易!難不成讓使出殺手鐧?解了衣服讓他吸……那個,象上次一樣說不定能把他給吸暈!幸好!成功了。用不著犧牲這麼大。
再次看了他一眼,他臉上帶著溫暖的笑容,沉沉的昏睡。嗯,以他的內力,估計只夠他小睡一個時辰。得加緊。
我回房,背起嘯天弓穿雲箭,飛快出門,消失在夜色中……
弄巧成拙
“嗖”的一聲,穿雲箭射穿一隻竹雞的頭顱,左眼進,右眼出。我走過去撿起來,很肥!嚥了咽口水,如果楚沉在就好了,以他的烹調技藝,或烤或烹,都會是香得找不著北。可惜,現在這裡只有雲笛。而云笛做菜的水平,連她自己都不敢恭維。
拎著竹雞,我轉過一個小山坳,進入一片林子,沒走幾步就聽見響亮的哼哼聲,心中一喜,嚯!可是一隻大傢伙!果然,到了我挖的一個丈把深的陷坑,一隻野豬躺在裡面只哼哼。坑底是我插入的削尖的竹籤,現在紮在這個龐然大物身上,扎得它鮮血直冒。我再次張弓,一箭射穿了它的腦袋。
將死野豬綁了,又看過附近幾個吊套,嗯,沒有別的野物上鉤。於是將野豬跟竹雞綁在一起,背上鎮子。習慣性的進了那家野味飯店,將東西放下,笑嘻嘻的叫了一聲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