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你使用的是何種武功?”
眾人也盯著徐澤,一燈大師打了個什字,出聲道:“敢問徐施主剛才使用的可是我大理段氏絕學六脈神劍?”
“大師好眼力,正是六脈神劍。”徐澤難得正經的道。
“不知尊師名諱?”
“先師上段諱正嚴,又名譽,大理第十五代國主。也是在下的三師父,說起來在下與大師也有幾分淵源。”徐澤正色的說道。
那一燈大師一聽是先祖的傳人,也不敢怠慢,恭敬的行了一個大禮,讓徐澤對這個大和尚的好感又上了一層。
裘千尺一見徐澤一劍有如此威力,也知道徐澤不好惹,當下對楊過道:“你今日再中情花之毒,刻下縱然未發,決計挨不過三日。世上僅有半枚丹藥能救你性命,難道你不信麼?”
楊過經裘千尺一提,不由得氣餒,上前一躬到地,說道:“裘老前輩,晚輩可沒得罪你甚麼,若蒙賜與丹藥,終身永感大德。”裘千尺道:“不能,我重見天日,也可說受你之賜,但我裘老太婆有仇必報,有恩卻未必記在心上。你應承取郭靖、黃蓉首級來此,我便贈藥救你,豈知你非但沒遵約言,反而救我仇人,又有何話說?”公孫綠萼眼見事急,說道:“媽,舅舅的怨仇可跟楊大哥無關。你。。。。。。你就發一次慈悲罷。”裘千尺道:“我這半枚丹藥是留給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