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聲自語道:“一張武七,兩張無名八,一張武十,都還沒出來,這太好了!”
是太好了,下面四張牌,只有“武十”是張糟牌檔,配上的話只有二點;其餘的三張都是好牌檔,配上“無名八”的話,便是“地扛”;碰上“武七”的話,就是“地九”。
地槓、地九,都是升點大牌!
三比一,這種機會,對“金銀幫”主來說簡直是太好了,好得不能再好了;只見他那圓嘟嘟的臉孔已浮起一絲難以抑制的得意笑容,他索性誇下海口道:“要是那麼巧,偏偏碰上那張僅有的‘武十’的話,老子從今以後也不摸牌九啦!”
話聲剛一完,明毓秀忽地哼了聲,揭開一張牌來,說道:“高興啥?老孃這已經一張‘無名八’啦!”
話尾剛一落,那邊的“毒心郎中”忽然也大聲叫道:“哇啊!幫主,‘武十’在我這兒啦!您不用擔心啦,不是地槓就是地九了哪!”
果然不錯,“毒心郎中”攤開的第二張牌正是“武十”:“武十”搭上“文六”,正好是六點,已經是很不錯的了……
這一看,“金銀幫”主簡直人樂昏了,只見他得意忘形的拊掌道:“妙啊!不用看了,我是升點定啦!”
明毓秀正想抓起第二張牌來摸,忽又放下來,皮笑肉不笑的望著“金銀幫”主道:“我說可,你閣下是別高興太早,咱倆現在的機會各佔五成,閣下還不到稱贏的地步哩!”
一愣,“金銀幫”主道:“怎麼?難道你那張無名八還有啥好牌配?天地都出光了……”
話沒完,“毒心郎中”忽插嘴道:“幫主,別忘了還有一張無名八哪,假若莊家再拿一張無名八,就是‘八仔寶’(無名八一對)——擔子呀!”
猛一驚,“金銀幫”主睜眼道:“是啊!還有一張無名八,萬一落在莊家手裡,豈不又是擔子了?我的地九有啥用啊?不全完了?”
冷冷一笑,明毓秀道:“所以我說閣下別高興太早,咱的機會平等,誰要了那無名八,誰便贏!”
不錯,現在的牌局是很明顯的了,明毓秀的第二張牌若是“無名八”的話,那麼兩張“無名八”便是擔子啦,當然通吃。
但是那張“無名八”若落到“金銀幫”主手中,那麼便是“地槓”了。
而明毓秀拿到的“武七”配上“無名八”,只有五點,便是通賠了!
是以,輸贏完全看在那張“無名八”了!
明毓秀說完,正想摸起第二張牌來,“金銀幫”主忽然道:“以我賭牌九四五十年,這種牌關看來,我敢說莊家一定通賠!”
放下牌來,明毓秀脫著他道:“閣下是說我一定抓到七點牌八點牌抓不到?”
“金銀幫”主自信滿口道:“是的,我一定地槓,你只有五點!”
抓起牌來,忽又放下,明毓秀心有不甘似的,她哼聲問道:“閣下憑哪一點認為?”
愣了一下,“金銀幫”主隨即得意的笑了一下,道:“不憑哪一點,我早說過,這種順關牌,你這一檔牌一定通賠,上次你抓了擔子,今回,哪有這麼多的擔子讓你抓的啊!”
一揚首,明毓秀嗤聲道:“老孃偏不信這個邪!哪來他孃的順關花關牌,又啥活見鬼的‘擔子仙’!”
說著,便要抓起牌來,“金銀幫”主忽道:“等等!”
微一怔,明也秀眨眼道:“怎麼?”
“金銀幫”主含笑道:“這樣好了,咱現在都還沒看到第二張牌,再來個‘賭外之賭’如何?”
把牌放回桌上,明毓秀雖感有點意外,但她卻很高興的樣子,她道:“閣下是說再下注?”
點了點頭,“金銀幫”主道:“不錯!”
用力一點頭,明毓秀毫不考慮便道:“好!君子一言為定!老孃最喜歡賭上加賭了,這才刺激!這才過癮!”
一頓,睨眼道:“閣下還要下多少?”
轉臉向臉部已緊張得發青的範一弓招了下手,“金銀幫"主問道:“範樓主,咱在洛陽錢莊還有多少錢時
嚥了下口水,範一弓道:“回稟幫主,本來是三百二十萬兩的,現在只有二十萬兩而已。”
“金銀幫”主轉頭嚮明毓秀道:“好!二十萬,如何?”
明毓秀笑了一聲,道:“一句話!若我輸了,仍然加倍賠你!”
說著,正想抓牌,忽又停下道:“且慢!”
一怔,“金銀幫”主詫道:“怎麼?反悔啦?”
哼了一聲,明毓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