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因為這一封信,原本灑下天羅地網尋找五小姐的阮家徹底的放棄了,和錢嬤嬤家的婚約徹底作罷最後只得是以賠錢了事。
自此,阮家也因為阮安安進入玄靈宗一事徹底分成了兩派,其中一派以阮子銘為首覺得應該捉拿阮安安回來免得她將來會貽害萬年,更重要的是阮安安這一走嫁人遙遙無期,趙昭雪的正室之夢徹底的灰飛煙滅了。
另一派則以阮家老兩口帶著青鸞閣一眾嘍??醯謎獠攀俏逍〗闋詈玫墓樗蓿?豢上?聳?倭說悖?舨皇且蛭?狹嬌詰木齠ㄐ緣匚慌率僑畎舶蠶衷誥鴕?患┠黴榘噶耍?鋇膠罄囪?抑?勒餳?亂院笠擦νθ羆依狹嬌詡尤肓酥c忠慌桑?溝錳炱街沼誶閬蛄酥c值囊環健?p>; 至於後來阮安安的修仙之路給阮家帶來了什麼,無論是好是壞,都也只是後話了,暫且不提。
四十 烏鴉修士
幽林,山澗,迷霧宗宗,竹韻,藥欄,青白片片,一群烏鴉鳴翠柳。
“一大清早的,幹什麼呢。”清晨,阮安安裹著被子翻了個身,聽見窗外一陣陣不絕於耳的鳥叫聲,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側耳傾聽了一陣,那聲音又不太像鳥叫的樣子,不僅大還呱呱呱的,除非這鳥成精了。
穿戴好衣物,阮安安隨便的綰了個髮髻推開了房門,順著聲音的方向,她還沒走出多遠便看見一個白衣修士叫嚷著朝仙靈殿的方向走去,身邊經過的玄靈宗第子無不躬身行禮讓路,而那不絕於耳的“鳥叫”正是從他嘴裡發出來的。
“好端端的,說話那麼快乾嘛,誰能聽得清楚。”阮安安隨便扯了身邊一個白衣修士搭話,。
那男子皺著眉頭剛剛從自己屋子裡鑽出來,朝不遠處望了望:“你也這麼覺得是不是,一早上就吵得雞犬不寧的。”
“你也是被他吵醒的?”
“可不是嗎,也不知道在鬧些什麼。”那修士想都沒想。
“恩,我也是,那你覺得我們是雞還是狗啊,都不寧成這樣。”
白衣修士被阮安安插科打諢逗得立刻笑了出來,原本還一息尚存的起床氣頓時煙消雲散了,可當他仔細打量身邊這個陌生女孩的時候這才發現她竟然是一身紅衣。
“師……師祖。”男子說罷便要行禮。
“停停停,要不是我抓了個便宜師傅我現在還要向你行禮呢,這又沒有什麼人,免了免了。”阮安安可不想一大清早就有人拜自己,這男子的一身裝束少說也是個親傳弟子,誰知道會不會又是個什麼高深修為的老妖精。
“恩。”那白衣男子倒是立刻應了下來,原本低垂的視線掃過阮安安。
“你……”直到這時阮安安才注意到眼前的相貌,思緒一瞬間抽離,這張臉,即使是在這個世界再生活幾百年怕是也不能忘記吧。
白衣修士見她發呆開口問道:“你怎麼了?”
“沒,沒什麼。”她深知自己的灼灼目光放在一個八歲孩子身上是什麼效果,頂多是個貪吃鬼看到燒雞之後的表情,而眼前的男子也一定不會是穆冬。
斂住心神之後,遠處那烏鴉修士的背影漸漸的消失在他們視線中,阮安安心中略略有些失望,自從宣子清走後她整日裡無聊的要死,青塘每日的過來也不過是陪著她走走逛逛而已,難得以為早上能看一出好戲還這麼早就謝幕了。
她再次忍不住抬眼掃過白衣修士,見他側身遠眺,嘴唇緊閉說不出的冷峻,想想前不久,她也是像這般時常偷偷在側仰望著他,現在卻是隻能看著一個替身緬懷過去,老天爺這是為了彌補她嗎?才送了一個連表情都和他一模一樣的人來。
忍不住一瞬間的失落,阮安安那不知不覺間的微表情滿滿的落在了白衣修士的眼中,他無奈的暗笑,以為她是看不成熱鬧而沮喪,雖說頂著師祖的頭銜孩子到底是個孩子,明擺著看熱鬧不怕事大,揚了揚腰間那忽明忽暗的玉牌,白衣男子對她說道:“師傅喚我去了,想著是雲海子師叔已經鬧到仙靈殿去了,師祖要是覺得無聊倒不如跟我去看看。”
“真的?”阮安安一瞬間眼睛瞪得和個燈泡沒差多少了。
“師祖隨我來吧!只是別說是我請你去的就好。”
“你心裡打的好算盤別以為我不知道,若真沒事,我幫著說說也好。”阮安安撇了撇嘴,她雖說初來乍到可是地位在那擺著呢,她都來了,人家也不好鬧成什麼樣,只不過相比較於看熱鬧,她現在似乎更想跟在他的身邊。
“師祖慧眼如炬。”
“我說了不要叫我師祖。”阮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