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來和他對視著,“你是說情書是吧?我想了想,反正最後都是要被你撕掉的,我又何必浪費這府裡的筆墨紙硯,還給打掃清潔的侍從們添些工作量?”
“哼。”洛之隋重重地哼哧一聲,臉色越發的黑沉,腳步一頓,似要轉身離去。
“喂!”我不怕死地跳前一步,雙臂一展,挺身攔在他的面前,“我有話要跟你說。”
“可惜本宮沒話跟你說。”洛之隋一臉陰森,冷氣一陣接一陣地往外冒著,“讓開,好狗不擋路。”
“我又不是狗!”我一個箭步衝上前,情急之下便出全力地死死抱住他的腰,“你要是不聽我說,你肯定會後悔的!”
“我聽你說完才會後悔!”洛之隋的身子不留痕跡地僵了一下,反應過來之後,卻開始死命地扳著我的手指,“放手!”
“不放!”他扳的很用力,我幾乎能聽到骨節之間痛苦的呻吟,“我就說幾句,說完我就走,以後再也不在你的面前出現都可以!”
“你,又想離開?!”洛之隋低啞的聲音含了一絲怒意,扳動手指的動作變成扣死了我的手指,“這就是你說的證明?才不過短短几日,你就受不了了?怎麼,你就又想要逃了麼?”
“當然不是!”破你個西瓜,居然這麼不相信我。
“好,你說。”他沉眸看我一眼,鬆開了我的手指,把臂環胸,站定在我的眼前,“我倒要看看你巧舌如簧,又想玩出什麼樣花樣來。”
巧舌如簧,他還真看得起我。
我認真地看著他,“現在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過了這麼些日子了,你氣也氣過了,怨也怨過了,我知道你肯定也認真的想過了。那我問你,到了現在,你還是相信南宮無憂的話麼?相信我要逃婚?”
他沒說話,只是拿眼望著我,眼神摻雜著狠冽、霸道,還有無奈及觸目驚心的傷痛。
他就這麼用這種既無奈又傷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