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然神傷,惆悵滿懷!
忽聽魯有能的聲音道:“副幫主,何故站在那裡發愣,還不進屋來!”夏勁道翟然一醒,這才發覺魯有能幾人以進了東廂房。這時北面客房突然傳出一陣爆笑聲,也不知是為何事開心,聲音十分刺耳!夏勁道飛身進屋,將酒菜放到桌上,只見燭光突突跳躍,忽的爆開一個大大的燈花,心中不由一怔,暗道:今夜莫非喲事發生不成,不知是吉是兇?
這時沈二爺道:“大幫主既然和副幫主有事要商談,我們去隔壁住好了!”
魯有能點了點頭道:“也好,一切小心——”
沈二爺,鍾爺,佟爺,龔爺,花爺六人應了聲是,轉身出門去隔壁房間了。魯有能掩上屋門,對夏勁道皺了皺眉頭道:“北面屋裡的人當真討厭的很,擾的四下不得安寧!”
夏勁道道:“何必跟那等人一般見識,大幫主還是坐下休息吧。”
魯有能點了點頭,往床榻上坐下來,道:“你快吃吧,你不是還要問那個問題麼,吃飽以後,我告訴你——”
夏勁道在桌前坐下,忽覺此等情形委實好笑,忍了一人,終究還是忍不住,不由笑出聲來!
魯有能奇道:“你笑什麼,有什麼值得你好笑的——”
夏勁道看了魯有能一眼,道:“我只是奇怪,大幫主人等何以不飲不食,聖人曰‘食色性也’,色字可免、、、、、、”
魯有能忽然把臉一板,冷冷道:“這有什麼好奇怪的,人人都有一些各自的習慣,我的習慣就是這樣!”
夏勁道話還未說完就碰了一個軟釘子,不禁有些悻悻然,不過心中更覺好笑:他分明是言而不實,這樣的習慣我可是從未聽說過,也罷,人家既然不說,我又何必自討沒趣呢!當下搖了搖頭,低頭一陣大嚼,狼吞虎嚥一般!
魯有能見夏勁道不說話,忽又面露笑容道:“剛才我語氣太過重了一些,還望副幫主不要生氣!”
夏勁道將一塊點心拋到口中,邊嚼邊道:“我怎麼敢生大幫主的氣呢!大幫主又何必跟我道歉,豈不是太過委屈自己了麼?”
魯有能見了夏勁道這付吃相,不由笑的更歡,道:“夏副幫主乃當今灑脫不俗超凡出塵的大英雄,我委屈一下又什麼要緊的!”
夏勁道見了魯有能神貌如此恰然,又如此言語,不由好笑道:“大幫主能屈能伸這才謂之為大丈夫,我夏勁道與之相比,何當汗顏!不過這委屈一句還請大幫主收回,聽來讓人當真覺得如同小女子之言了!”
魯有能瞅了瞅夏勁道,笑道:“是嗎,我倒情願化作一個小女子,與夏大英雄成就一對神仙伴侶,遊俠四方,笑傲江湖!該是何等幸福之事!”
夏勁道見魯有能越說越離譜,不由駭了一跳,連忙正色道:“大幫主言笑了——!”低下頭去,顧自吃飯,心道:魯有能這人當真荒誕不經,這樣的話竟也說得出口,又哪裡有半點中年男子的氣概!
魯有能笑道:“我只是和副幫主開個玩笑而已,我是說以副幫主的俠風傲骨,相貌堂堂不知要傾倒天下多少絕色女子為之垂青,渴慕相交呢,你可不要誤會!”
夏勁道哪敢再理魯有能,一口氣將飯菜吃完,最後端起那壺酒,道:“魯前輩,先前你雖然從我身上取走了武林盟主令,後來又給我服下了什麼爆胎異心丸,但我知道你乃當世奇人,此舉必有深意,所以並不怨恨於你!”
魯有能見夏勁道忽出此言,不由一怔,繼爾笑道:“怎麼,難道這是要跟我算帳麼,副幫主——”
夏勁道搖了搖頭道:“非也,一來得識前輩這樣的奇人,實乃三生有幸,二來我還要向前輩請教白天未盡之問題,所以想籍此一壺酒,和前輩對酌一番,以顯親近之情!”
魯有能皺了
皺眉頭道:“原來如此、、、、、、不過同處一室,連床夜話,這還不夠親近麼,那個問題我自然會講給你聽,這酒還是免了吧?”
夏勁道又搖了搖頭道:“這可不行,前輩難道忘了這‘親近’二字可是前輩親口對我說的,我是真心誠意向前輩敬酒的,還請前輩達成我這個心願!”
魯有能道:“想不到天底下竟還有你這種執拗之人,不過說老實話,我可不會飲酒,只怕不勝酒力醉倒了,惹夏副幫主笑話!”
夏勁道見他口氣有所鬆動,不由大喜,道:“既然如此,我也不敢勉強,那就請前輩小飲一口、、、、、、我不勝感激!”
魯有能笑道:“你這人既然如此纏頭,想要不答應你都很難,看來我只有滿足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