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
後半夜幽羽發起了燒,別人發燒是一會兒熱一會兒冷,而他卻是一直髮冷,渾身顫抖。不管孫思允用什麼方法都是無效。
“呃……”幽羽擰緊了眉頭渾身因冷得難受而顫抖著想要蜷縮起來。
“他受了內傷,別讓他縮起來。”孫思允用了好些辦法都沒能讓幽羽好受些,顯得有些焦急無措起來。
“別急,會有辦法的。”我安撫的拍了拍孫思允的肩膀。孫思允定定看我咬緊了下唇,顯得有些委屈、懊惱,在我鼓勵而堅定的目光下終於輕輕吐出一口氣點了點頭。
“我有辦法。”一旁的沉魚忽然淡定開口。
所有人都看向沉魚,沉魚一把抓起我的手,緩緩摩挲了兩下,我渾身起了一層雞皮反應過來立即將自己的手從沉魚手中抽回警惕的瞪著他,沉魚看著我呆木的大眼睛閃過一絲委屈,緩緩眨了下眼淡定道:“要說取暖,自然是從人身上取最好,而公主身上的溫度又是人體取暖中最好的一個。公主趕緊上|床抱著小羽。”
聽完沉魚的話,孫思允跟幻的眼神都“唰”的射到我身上,片刻之後幻悠悠開口:“小魚的話很有道理。”這意思是同意沉魚的提議了。
孫思允也有些茫然的點點頭,我嘴角抽搐著在三人的注視下,坐到床邊試著輕柔而小心的將幽羽擁在懷中。效果果然顯著。
沉魚跟孫思允都明顯舒了一口氣,一人留下一句“公主好好照顧小允”,一人留下“公主有事就叫我”一起離開了臥室,只聽沉魚回應孫思允的話:“別擔心,有公主在不會有事了。”
我額頭滑下一排黑線。
幻頗有些無奈而幽怨的看我一眼,也離開了臥室,想著幻早晨說的晚上那啥那啥的計劃。我低頭看著懷裡終於稍睡得安穩的幽羽,再看向緊閉的房門額頭的黑線加劇。
我調整了下自己的姿勢,靠坐在床頭上讓幽羽躺得舒服些,看著他面上並未放鬆彷彿帶著警惕擰緊了眉頭的模樣,我心中猝然一痛,睡著了都不敢放鬆這是常年生活環境形成的習慣。他到底過著的是怎樣的生活?我不由得思索。
抬手輕柔撫|摸著他的臉頰,看著他稍稍舒展的眉頭,我再抬手將他額頭餘下的褶皺撫平。好在幽羽的背部沒有外傷,我抱著他靠坐著時間一久自己渾身不舒服,整個人緩緩下移直接躺在床上。小心的避開他的傷口,輕柔地將被子蓋好,在腦中迴盪著一句“這情節真是狗血啊真是夠狗血”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來,天色已經大亮,醒來後第一次沒有初醒的迷濛,我第一反應就是低頭去看懷中的幽羽,看著他依舊沉睡,神色比昨晚安然許多,抬手覆上他的額頭,溫度似乎已經回到正常,我悄悄鬆了一口氣。
伸手摸了下床裡面一點的溫度,太涼,抱著幽羽我動作緩慢地往床外移去,再小心而輕柔的將他抱著挪開自己的懷抱,更加小心輕柔地將他放到我躺過暖和一點的地方,幽羽沒有武功,他身上雖不似幻那般因中毒冰涼不已,但體溫偏低,是天寒便手涼腳涼很難暖和的體質。
我下了床,稍用異能將整個被子烘得暖和些,再小心的為幽羽掖好被子,活動著被壓得發麻又痠痛的身子邊向房間外走去。
外間只有孫思允坐在火爐邊,我正好叫他去檢查一下幽羽的身體,正想找熱水洗漱,房間大門被沉魚猛的開啟。
我嚇了一跳,壓低聲音吼道:“你幹嘛著呢?幽羽還沒醒呢!”
沉魚愣了下,看了裡間緊閉的房門一眼,面上毫無悔過之意,立馬竄到我面前道:“公主不好了,徐哥哥快死了,小允是不是在裡面?你快回去看看,府衙都熱鬧得趕上過年了。”
說著沉魚便推著我往外走,我茫然的被沉魚推到了門外,終於反應過來抗拒著沉魚的推搡:“你別推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說清楚。”
雨不知何時已經停了下來,今天雖沒開太陽,但天空也不陰沉,明亮而清澈,空氣異常清新。
沉魚嘆息一聲搖搖頭淡定道:“昨晚徐哥哥被二公主那個臭婊子折騰慘了,今晨她也不知聽了她身邊誰的話,把徐哥哥扔到了公主的房門前,小果早上起床看到差點沒被嚇傻,徐哥哥真的快死了,四哥已經去請來了小允的哥哥正在救治呢,二公主還向公主放狠話,說了很多,現在整個府衙的人都被驚動,全聚集在公主院外呢!”
“二公主這是幹嘛呢?”我微微蹙眉:“她喜歡鬧就讓她鬧去,現在什麼時辰了,我先洗漱,然後填下肚子再去應付她。”
沉魚定定看我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