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區別,碰一碰就死人的是毒藥,吃一口就忘記煩惱的何嘗又不是毒藥!”
溫老爺子呵呵笑著:“洩陽丹讓你大伯著了道,而且你煉毒入藥,在性理上合了咱們溫家的傳世之學。”
幸福就在毫無準備的時候出現了,溫樂陽再純潔,也明白了話裡的意思,猛地站起來,兩眼放光的盯著老爺子,激動的連眼皮子都在抽筋。
溫老爺子哈哈大笑,沒看身子怎麼動,人卻已經到了溫樂陽的跟前,蒼老幹枯的手掌輕輕拍著他的肩膀:“今天起,你就是溫家的內堂弟子,也是拓斜宗門人!”
溫樂陽心裡又驚又喜,但是乍聽見‘拓斜門人’這個陌生的名字,又不由的呆立當地,雙眼迷茫的望向溫老爺子:“破鞋門人?大爺爺,這個名字……”
大伯溫吞海一巴掌拍在了他後腦勺上,罵道:“什麼破鞋,咱們溫家不搞破鞋!是拓斜!”
“拖鞋門人?”
“恩,拓斜門人!”
隨後老頭子根本不看時辰,在大屋裡擺上了香爐和牌位,給溫樂陽辦了個入教儀式,溫樂陽對著那隻上寫‘拓斜師祖之位’的靈牌恭恭敬敬的磕頭,禮成。
溫樂陽再次站直了身體的時候,三個老頭子和大伯再看待他的眼神都和原來不一樣了,一種從骨子裡透出的欣慰和親切,讓溫樂陽四肢百骸都軟的不行。
“大爺爺,咱們拖…拖鞋宗……”牌位上是彎彎曲曲的古篆,也不知道流傳了幾千幾百年,反正溫樂陽是一個字都不認得。
“拓斜宗!”溫老太爺終於聽出了溫樂陽發音的古怪,笑罵著更正:“小子,記住了,是拓斜宗!”說著,老頭子停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