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步驚仙果然如剛才般運用仙人之翼的能力旋身斬擊,當即變招伏低,避過了從頭上橫斬過去的劍刃了,才又加速前近,長劍劃了一圈,依舊朝步驚仙背心刺去。
眼看要得手時,只見步驚仙光翼拍動加速,身體旋轉的更快,才剛划過去的劍,繞了一圈又橫斬過來。
李一劍不得不撤招後倒,再度避開攻擊。同時朝步驚仙身體旋動方向疾走,長劍舞動變招,再一次刺向步驚仙離地的身體。
原本李一劍意圖順從步驚仙身體旋動的方向,讓他反應不及,不料他一動,步驚仙的仙人之翼原本拍動的那面光翼靜止,原本不動的那面急拍。如此一來,身體旋動的方向驟然反轉。
李一劍處心積慮製造的機會立即就變成了自尋死路般的迎斬過來的七星龍淵撞上去。
知道無法承受撞擊力量的他意識到變故時立即又撤招,朝一側退避跳開,眼看著七星龍淵的劍刃自面門前劃過,只有種險死還生之感。
‘幸虧北君沒有劍氣,否則此刻必然被劍氣斬個正著……’
李一劍退避之後,腳下不停的接連退走,拉開距離。
步驚仙這時也暗覺意外,想不到李一劍反應如此迅快,這般都能及時避開了他的攻擊。
卻有心擊潰李一劍的鬥志,故意不乘勝追擊,等到李一劍自覺拉開的距離足夠而站定了時,才又提劍飛擊過去。
依舊是如剛才兩度進攻的那樣,飛閃直刺過去。
李一劍依舊避開,伺機反攻。
但無論他預料中的機會有多麼好,仙人之翼總能讓步驚仙的身體及時變化,總能讓去勢已盡的長劍在光翼製造的驅動力下立即變招、變向。
明明每一劍都直來直去,沒有任何花巧變化,明明每一次攻擊在李一劍眼裡看來都存在一擊不中必然為敵反傷的巨大破綻。
但偏偏每一個破綻都會變成等待他自投落網的陷阱。
步驚仙連續攻了三十劍,李一劍躲避了三十劍,反擊了三十劍,但每一次的反擊都被迫撤招、變招。
事實上,他連一劍都沒有能夠真正攻出。
越打,李一劍越覺得憋屈窩火。自從他學武以來,縱然是最初根本不懂武功,被他師父輕而易舉擊敗時,那時候至少也認為彼此實力差距太大,他不敵是理所當然。也沒有過如眼前此刻般的憋屈鬱悶之感。
縱然是與七月交手,兩個人的出手其實相差不多,只是他的劍勁完全不能夠抵擋住七月,那也是明明白白的、實實在在的力量差距。只是讓人無奈而已。
而眼前此刻,明明不斷有制勝的機會,偏偏因為對手的黑色光翼而讓他所有反擊取勝的機會都變成一不小心就會閃避不及而落敗的陷阱。
‘可恨……如此不堪一擊的劍法,只因為那仙人之翼而打得我李一劍沒有還手之力……蒼天實在不公,偏偏北君這樣的人竟得到了這樣的力量倘若他沒有仙人之翼,哪裡能夠從我劍下走出一招半式’
李一劍使盡了渾身解數,又與步驚仙纏鬥了二十多招,內氣漸有跟不上連續急促變化的衰弱跡象,慌忙尋了個機會飛身退走,伺機恢復內氣的充盈。
步驚仙仍舊不作追擊,緩緩拍動光翼,懸飛半空,望著李一劍笑道:“李兄弟該認輸了吧?”
李一劍氣的咬牙切齒,十分不能甘心。聽了這話,禁不住激怒道:“北君若非有仙人之翼,根本不是我的對手,如今說讓人認輸,我李一劍寧可被你殺死,也只承認是輸了給北君的仙人之翼,而非輸給北君!”
步驚仙聽著不禁曬然失笑。
“李兄弟如何會說出這等話來?李兄弟的靈閃絕技,本是天下間最奧妙的獨門絕技,只是李兄弟有靈閃,我左岸有神魂意志力量之翼。如何因此談論什麼公平與否,甘心與否?”
李一劍聽了,猶自激怒難平道:“仙人之翼並非武功,乃仙人賜予北君的力量。北君以此勝我李一劍,如何能夠讓人心服口服?倘若北君果真敢不用仙人之翼而戰勝不用靈閃的李一劍,那我必然願意認輸隨北君回去,無論北君說去哪裡,兩年之內,李一劍絕不離開北君要求的範圍半步!”
李一劍說罷,又激將道:“就怕北君沒有這種膽量和自信!”
步驚仙知道李一劍雖然因為對七月的感情影響而性情變化了許多,但也相信李一劍依舊是個信守諾言之人。如果答應此事,那麼將來甚至不必禁制李一劍的武功,不必勞神費力的防止他要逃跑。
不禁曬然失笑道:“好我知道李兄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