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碧波,自成一幅美景,煞是賞心悅目。
已經完工了。
如清看著荷花圖,不由得連聲讚歎。
“真美!”
睡美人眨了眨長長的睫毛,漸漸地露出了眼皮下兩隻烏亮的眼珠,眼圈掛上了濃濃的黑眼圈。
驀然發現有人,嚇了她一大跳,然再看到是如清,她鬆了一口氣,摸了摸酸澀的脖子,艱難的坐起身。
繡了一晚上的荷花,她現在腰痠背疼眼澀,疲憊得不得了。
如清扶她站起身。
“你不會是繡了一夜的花吧?”如清皺眉,不過看樣子,她所猜沒錯。
“終於繡好了!”
“很漂亮,不過……您要不要先吃些東西,再去休息一下?”水心的身子搖搖晃晃的打著顫,眼睛眨呀眨,疲憊得似要向她表演如何站著睡覺!看得如清是心驚膽顫,只得扶著她,以免她真的睡在了地上。
水心擺手,打了個哈欠,現在只想要睡覺。
“不吃了,我先去休息,天沒有塌下來,不要叫我!”睡覺的時候,她是老大,誰惹了她,她皆六親不認。
“可是,主子吩咐過了,您非吃不可,三餐不可缺!”如清發揚忠實婢女的精神,誓將水心的瞌睡蟲暫時趕走,雙手不容拒絕的拉她到桌邊坐著。
水心無耐的坐下,斜睨了她一眼。
“到底我是主子,還是你是主子?”水心咕噥著,她現在嚴重懷疑這個問題。
如清啼笑皆非。
“不管您怎麼說,東西,您是一定要吃,否則您的身體怎麼能完全康復呢?”
早餐都是她愛吃的。
吃了兩口,她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自從昨天上午到現在,她都沒有再見到莫元靖了呢。
他是真的很忙吧,後天就要登基,而在六天之內,她就要從他的身邊消失。
而她又少見了他一天。
心裡不免一陣失落,食不知味,嚼著飯菜如嚼蠟一般。
“啪”一聲,筷子放在桌子上。
“我吃飽了,都拿下去吧!”她精神低落的起身。
呃?如清看著桌子上只被動了兩筷子的菜眨了眨眼。
只吃了兩口就飽了?她是鳥嗎?吃鳥食。
水心倒頭便睡,熬了一夜,她幾乎是倒頭就睡。
如清想要喊她,讓她再多吃一點,見她那疲憊的模樣,便不忍再叫她,嘆了口氣,收拾了碗筷,又端了出去。
如清讓人將飯菜送走,便守在太子宮中,不一會兒便見莫元靖身邊的小金子站在門外鬼鬼祟祟的探頭探腦。
“小金子,你在這裡做什麼呢?”
被人發現了!
看是如清,小金子從樑柱後鑽了出來。
“水姑娘呢?”小金子張口便問,一雙眼睛還不時的往屋內瞧。
“姑娘休息呢,你找她有什麼事嗎?”
小金子張頭張腦的在四周望了一眼,拉了如清到樑柱後,惹得如清一臉的疑惑,一把甩開他的手。
“你有話好好說,幹嘛動手動腳的。”
“唉呀,我問你,昨晚你們姑娘有沒有去過御花園?”
“沒有呀,怎麼了?”事情好似很嚴重。
“昨天晚上,主子在涼亭裡等了一夜,直到早上左將軍來找他,他方離去!”
“呃……是等姑娘的嗎?姑娘昨晚還問主子會不會過來,昨天晚上姑娘還繡了一晚上的荷花呢!”如清喃喃著。
小金子愣了一下。
“你們家姑娘不知道主子在御花園裡等她嗎?”
“主子跟姑娘在一起的時候,我一直都在,沒聽主子說呀!”中間是哪一環出錯了?
“哎呀,難道是水姑娘沒有看到主子留下的字條嗎?”
“什麼字條?”
“主子說,他寫了一張字條壓在燭臺下的!”他趕緊提醒她,心裡不由得有了一股不好的預感,這兩個人,八成是昨天晚上錯過了。
“燭臺下?咦,難道是那張字條?”如清的臉色微變。
小金子的心愈沉愈深。
“說清楚!”
如清馬上跑進去,從書桌的抽屜裡拿了一張字條出來。
她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額頭,乾笑了兩聲交到了小金子的手中。
“不知道是誰放在桌子上,我不識字,以為是誰想要交給主子的,所以我就直接放在書桌抽屜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