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處理好的,她該相信他的,不是嗎?
“姑娘,現在晚上涼,您如果要出去的話,記得要加件衣服!”如清關心的提醒她一句。
這可是莫元靖吩咐的,水心總是喜歡沒事出門,出門就罷了,還忘帶衣服,偏偏現在水心又非常怕冷,莫元靖對水心的關心,那真是羨煞旁人哪!*
“今兒個我不出去了,你替我拿個繡花架子過來!”
“咦?姑娘您要繡東西嗎?”
她掏出袖中繡了一半的綢布,她決定要將它完工。
“我要把它繡完!”繡完了後,她要拿到她出事的地方將東西燒掉,免得孩子光著身子會被其他的鬼笑話。
“是!”如清不再多言,便退了下去。
……
御花園
已經將近子時,正是夏尾,秋初之時,只一會兒沒有打掃,御花園的地上便已經落下了許多落葉,盡顯秋日蕭條之色,不免淒涼。
晚風吹來,帶來了秋涼,還有一絲孤寂。
御花園的荷塘之旁涼亭上,是一座八角寶亭,亭角各掛著一盞宮燈,燈光明亮,映在塘水中,影影綽綽。
風吹動蓮蓬,蓮莖在水中搖晃,蕩起了層層碧波,光影隨水波而動,又是一道美景。
涼亭之上,映著兩道人影,一站一坐,站著的是原在宮中的太監小金子,亦是莫元靖安插在皇宮中的細作,對莫元靖忠心耿耿。
這次“月”軍進主宮中,小金子便成了莫元靖的貼身太監,掌管莫元靖的飲食起居。
在涼亭內的石桌上,擺放著十餘道各色式樣的小菜和點心,亦有一壺酒和兩隻杯子,莫元靖的面前一隻,另一隻放在空著的座位前,在另一隻酒杯的旁邊,還放著一塊鳳佩。
當初他送水心的那塊玉佩已毀,他畫出了圖樣,特地請有名的玉匠,重新打造了一隻跟原來的玉佩一模一樣的出來。
白天見她在聽到他說要立她為後之時的反應,大概是在生氣他沒有徵求過她的同意,就自作主張要立她為後。
她的性子總是那麼反常。
他曾聽她說過,在她的世界裡,男人若是想要另一個女人嫁給他,需要向對方下跪求婚,送上定情之物。
崔大將軍必定會反應水心為後,但是他需要他的支援,才能沉心的應付朝中那些大臣的反對之聲,但他的身邊需要有人支援。
男子給女子下跪,會被天下人恥笑,但是為了可讓她留在他的身邊,就算是被天下人恥笑,他也會做。
看著那塊玉佩,莫元靖的嘴角微微勾起了一彎弧度。
他的腦中已經能描繪出以後溫馨的畫面,以後還會在他們的孩子,其樂融融,煞是令他神往。
酒與菜已涼,仍不見另一隻酒杯的主人到來。
夜越來越深了,莫元靖身著單薄,看得小金子直擔憂。
小金子關心的低聲提醒他:“主子,您是不是先回去?或者是奴才去太子宮中“提醒”太子妃?”
“不用!”
“可是現在已經是子時了,您明兒個還要早起處理政務!”小金子不屈不撓的力勸。
“你要是累,你就先回去休息吧!”莫元靖瞟了他一眼。
他說過會等她,就一定會等。
這個……小金子哭喪著一張臉。
主子還沒有休息,當奴才的怎麼可以先休息呢?
“奴才還不累!”小金子連忙應著,看勸不住,只得作罷。
又過了不知道多久,小金子哈氣連連。
宮燈添了一次油,一陣更鼓聲傳來,已經是四更天,而莫元靖依舊模仿雕塑般坐在涼亭之中,腰挺得比和尚打坐還要直。
“已經四更天了!”小金子小心翼翼的打破沉寂,再一次出聲提醒莫元靖。
“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
他馬上就是一國之君,還有一個時辰就要天亮了呢,難不成他打算連國事也不管了?
“主子,您還是先去休息了吧,水姑娘她……應該不會來了!”他實在不想說,但仍忍不住提醒莫元靖這個事實,雖然這會讓他很傷心。
“不……她會來的!”莫元靖臉色倏變,怒聲低吼。
“是是是,她會來的,她一定會來的!”會來才怪了。
……
太子宮
早晨如清從門外推門進來,一眼便看到水心趴在繡架上趴著睡著了,而繡架上嬌豔的荷花,映著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