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無後顧之憂,滿心歡喜的將兩根鞭子各交給水心和莫元靖。
“你們先回去吧,待會兒,我和他會把羊送回您家的羊圈裡!”
“好,那就拜託你們啦!”阿洛嫂滿心歡喜的拉著一臉不放心的阿洛哥離開。
遠遠的,阿洛哥的聲音依舊在風中飄蕩著:“那個男人,能行嗎?我們家的羊,是這一帶最難管的!”
水心捂嘴偷笑著,偷窺莫元靖越來越陰沉的臉。
阿洛家的羊,是整個草原上,有名的難放養,不知道是不是被養刁了,他家的羊兒,性子十分古怪,與人一樣,起歡——起鬨。
看他的臉已經黑成了碳,水心趕緊拿火澆到碳上,以免著了火。
“行了,別想了,你可別忘了答應我的事,那邊有隻羊跑得太遠了,你快點去追呀!”水心指慌忙指著一隻正跑得歡快想與其他羊群決鬥的羊兒。
得令的莫元靖,丟下了手中的羊鞭,立即飛身去阻趕,兩起兩落,那隻羊兒已被莫元靖安全的送回羊群中。
莫元靖再一起一落,回到水心的面前邀功:“怎麼樣?”
水心“咳咳”兩聲清了清嗓子,眼中閃動慧黠的笑,下巴衝莫群中努了努:“別擔心,那邊還有呢!”
“什麼?”莫元靖看著同時竟跑出去六七隻羊,全像撒了歡似的,跑得極快,甚至還帶著些興奮。
該死的羊!莫元靖在心底裡暗暗的咒了一聲,幾個起落後,他稍喘的回到水心身邊:“這下終於好了。”
不料,他的話音才剛落,水心已經非常不和諧的打斷了他的話:“不好意思,這次又有羊兒跑出去了!”
再回頭,果見又有羊兒跑了出去,莫元靖的臉色一下子白了,整個羊群大約有上百隻羊,跑出去的,將近一半。
這些羊,集體像發了瘋似的。
莫元靖懊惱的低頭詛咒了一聲,不發一言的飛快的奔出去。
下面的時間,莫元靖根本沒有時間再回到水心的身邊,只一昧的使出他那一身的輕功,阻止羊兒們有機會逃出內定的吃草範圍,與別的羊群發生衝突。
一直到午膳時分。
再也看不過去的水心,揚起了手中的羊鞭,一直伏在她腳邊的兩隻牧羊犬,訓練有素的躍了起來,兩邊包抄夾擊,羊兒們看到牧羊石起身,全數乖乖的回到羊群中,開始慢慢的向著同一個方向走去,方向:阿洛家。
路過傻了眼的莫元靖面前,水心一隻手在他的臉前揮了揮,喚回他的思緒:“第一關,失敗!”
正文 曖昧的邀請
不止是失敗,而且是慘敗!
看著羊群被牧羊犬乖乖的趕回了羊圈,水心再將兩隻羊鞭遞迴了阿洛嫂的手中,順便送上了一張一百兩的銀票:“這是給您的酬金!”
阿洛嫂滿心歡喜的收下,飛快的塞進了自己的袖子裡:“謝謝了!飯菜已經好了,你們也進來吃些吧!”
“好!”餓壞了的莫元靖,張口便答應。
水心細心的發現阿洛嫂的臉色瞬間僵硬了一下,趕緊的一把將莫元靖拉到自己的身後藏著:“不了,我們回頭還有事,趕著走!”順便用手肘搗了搗身後不識相的莫元靖。
“那我就不留你們了!”阿洛嫂的臉色緩和了一些。
兩隻手用力抓著莫元靖轉身離開,回頭衝阿洛嫂揮了揮手:“再見了!”
“有空再來!”阿洛嫂熱情的相邀。
“會的!”水心淡淡的回答,心中卻中一陣苦澀。
恐怕……她這輩子,再也沒有機會再回來了,想到這裡,眼簾一片模糊。
待出了阿洛嫂家,莫元靖一把拉住了水心的手,臉色還是很難看:“你剛開始就打算戲弄我的,是嗎?”
這小女人,真的是將她玩弄於股掌之中。
水心眨了眨眼,眨盡了眼底的霧氣,露出狡賴之色。
“有嗎?”
“那些牧羊犬,明明就可以應付那些羊兒,你卻讓我用輕功去……”
“唉呀,你又沒有問過我,而且以你的功力,可能應付得了,那我又何必多此一舉?”水心一臉無辜的看著他,心底裡竊笑不已,能看到莫元靖吃癟的時候可不多呢,她要好好的把握著多看兩眼。
莫元靖啞口無言。
水心說得沒錯,這一次,他是真的輸了,輸慘了。
沒關係,還有一個下午呢,不知道她下午又會出什麼招數。
“現在,我們去樂大伯家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