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原來臨來之前,大世子晉白一再交代,陽山關是進入中原的唯一門戶,一定有精兵防守,而小生與晉武國,都需要穿過一省才能到達該關,誰能搶先到達並攻取該關,就是首功。
晉白極是看重這個功勞,他奉命留守晉寧,不能隨軍前來,自然就把希望寄託在了小生身上,要小生無論如何都要搶在晉武國之前,拿下此關。
這樣一來,兩支前軍就彷佛在競賽一樣,既然是競賽,那就首先要保證公平,否則贏了也覺沒意思。
“回將軍,剛才得報,正要報與將軍,二世子於嶺西樓山關遇阻,已攻擊了半日,還未破關,戰事似乎十分艱難!”
“哦?”小生聞言頗有些意外:“二世子居然遇阻了。呵呵,這可就奇怪了,嶺西還有這麼能打的軍隊?”
“回將軍,防守樓山關的據說不是嶺西境內的軍隊。”
“那是哪裡來的軍隊?”小生奇道:“難道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據說是朝廷方面派來的援軍到了。”傳令兵道:“似乎是京城附近的禁軍,戰鬥力很強。”
“呵呵,這就難怪了,樓山關本來地勢就十分險要,易守難攻。”小生攤開行軍地圖,指了指樓山關的位置道:“如今又有了這一支勁旅在防守,也難怪咱們的二世子要吃癟了。”
盧英就站在他身旁,聞言大喜,一舉玉臂道:“士兵們聽著,一會兒吃完了飯,就隨本將軍攻擊宿州城,哼哼,我們一定要搶在晉大頭的前面到達陽山關,誰要是敢不拼命衝鋒,本將軍就打他的屁股!”
她見二世子頭大,就給他起了個晉大頭的名字,人前人後的叫,後來被晉胤知道,也只是大笑有趣,別人也就不好說什麼了。
這一旅士兵都是被她打怕了的,聽到“打屁股”這三個字,想起這位美女將軍的可怕之處,頓時心中大冒寒氣。
飯罷,盧英提起自己那對在晉寧城特別打造的八稜大銀錘,嬌喝一聲:“弟兄們,跟我衝啊!”
一抖銀錘,抬腿就向眼前的宿州城衝去。
士兵們被她的氣勢感染,紛紛叫囂著殺了上去,也不顧隊形戰陣什麼的了,就像是一群蝗蟲般,密密麻麻向著宿州城撲來。
小生知道有盧英在,這一仗是必勝無疑,乾脆靠在一棵樹上休息起來,只等盧英奪下此城,自己再進城收降也還不遲。
此刻宿州城的守軍正在嚴陣以待,就在半天前,朝廷援軍也到了宿州,此刻防守城池的,就是京城四衛禁軍中的天威軍,率軍將領正是四衛大將軍丁奉的愛將,素有小霸王之稱的羅仁。
羅仁在禁軍之中,也是有名的力將,擅使一條熟銅槊,雙臂也有萬斤之力,尤其難得的是,此人還曾修習過內家真氣,是位內外兼修的高手。
他本來隨後軍防守陽山關,還輪不到他來防守宿州,只是他聽說晉寧軍中有名女將軍,善使一對八稜銀錘,一路殺來如入無人之境,心中頓時大為不服,這才自告奮勇來到宿州,目的就是要會一會這位傳說中曾經力舉銀牛的女將軍。
站在宿州城上,羅仁遠遠便看到盧英高舉雙錘率眾殺來。
聲勢雖然浩大,然而不但她本人未穿盔甲,只著一身紅色緊身衣,就連她率領的軍隊,也是盔甲不全,隊形散亂。
羅仁見狀,不由得暗暗冷笑起來。
“這就是名震天下的晉寧精兵麼?看來可比我禁軍差得太多了。還有這個女子,充其量不過是一個有膽量卻沒頭腦的瘋女人罷了,就憑她也能一路殺來未逢敵手?恐怕是雲肅軍無人罷?”
他卻怎知道,盧英全身有如銅澆鐵鑄一般,根本就是刀槍不入,哪裡還需要什麼盔甲防身?
至於那些士兵,實在是被盧英打得怕了,適才剛放下飯碗,盧英就衝了出來,他們怕被盧英責罰,一個個連盔甲也顧不得穿戴整齊,便跟著衝殺了過來,卻被羅仁誤以為是他們紀律散漫,不堪一擊。
羅仁一時判斷錯誤,頓時起了輕敵之心,冷笑道:“傳令下去,開啟城門,本將軍要迎頭痛擊晉寧叛軍!”
一時間宿州城門大開,羅仁也不騎馬,高舉手中熟銅槊,帶領數千禁軍殺了出來,大喝一聲:“那女子站住,待本將軍來敵你!”
幾個蹤躍,來到了盧英面前。
盧英斜眼看了看他,道:“你就是這座城的守將?怎麼你見了我卻不跑?”
她每次吃得太飽之後,腦袋就會“陣發性”胡塗,想起一路上敵人見到自己都是掉頭就跑,眼前這人卻不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