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訊息您能不能早點說呢?我將水杯一放,問她:“那女子是誰啊?”
扶紅終於意識到了,立馬就說:“還在前廳呢?端小姐要過去麼?”
廢話不是?我此刻早就不顧什麼背疼了,我家夫君怎地如此炙手可熱?我連忙吩咐扶紅叫攏翠進來替我梳妝,又喚了她二人將我扶到前廳。
我遠遠望去,只見一弱柳腰肢,人間兇器的姑娘了。我倒吸一口涼氣,嘆了一句:“原來是她,早就看她沒那麼簡單了。”
“小姐,您認識?”
我點頭:“不就是紅歌麼?京城裡誰不認識?”
“啊!那個頭牌姑娘?”
我點點頭,可不是麼?
扶紅頓時義憤填膺:“剛成親那時還讓人傳信來說姑爺在他那,後來歇了一陣,怎麼今日又來了。果然是窯子裡的人,死乞白賴地要抹上牆呢!”
惡毒,很惡毒。我都不知道怎麼接話了,想來人家一個大美人怎麼就被你說得如此不堪?我突然覺得扶紅的戰鬥力可不是一點半點啊!
我遠遠瞧著紅歌美人說了句什麼,趙騷包頻頻點頭,最後那紅歌居然往他身邊盈盈一拜,說不出的蠱惑人心。趙騷包扶起她,還是點頭。最後還送走了紅歌。
我第六感告訴我,這件事還是儘快忘了好。
後來再見到這位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