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連理枝、鴛鴦戲水。以後留著傳給你媳婦吧。”我點點頭,小心收好,趙騷包父母早亡,這東西本應該他母親傳給我的,現在由他奶奶給我,想來這就是傳家的東西了,自然是極其貴重。
直到趙騷包將我拎出去我還是有點後怕,我這個人有點丟三落四,生怕將這件寶貝丟了。我有點無意識地摸摸自己的脖子,然後冷汗冒了一層!
“小阿端,想什麼呢?”
我哭喪著臉:“趙清唯,我的玉佩呢?”
“什麼玉佩?”
“我掛在脖子上的玉佩。上面有個端字,我們家兒女人人都有的,可是我好像丟了……”
趙騷包詭異地一笑,變戲法似的從袖中掏出我的玉佩,然後親手替我帶上。
我一呆,然後一怒:“你!幹!嘛!拿!我!玉!佩!”
趙騷包則直接輕飄飄地走了,邊走還邊說:“小阿端,你不是要吃肉麼?”
我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手再一次摸上脖間的玉佩,不由心裡一怔。玉佩溫潤且似乎帶著趙清唯身上的一股微涼,與十年前的觸感是如此相像。我取下玉佩,眯著眼透著光觀察它。果然,端字清晰無比,就連我幼時貪玩時不小心劃的印痕還在。
只不過,我那帶了十年的假貨如何比得?這塊玉佩,十年之後又回到我的手上,我不知是喜是悲。十年前我在白馬寺丟了玉佩之後怕家人問起,央了大方丈為我弄來一塊假貨矇混過關,從此往後我也不再去尋那塊真的,可是現在它卻又回到了我的手裡,而且是有趙騷包親自為我帶上的。我向來不喜歡被人耍,被人當做呆子對待,我恨不得看穿趙騷包的背影。
真真鬱卒……
作者有話要說:小白:舉爪!申請國慶假期……嗯……休整休整。
眾人:……
小白:咳咳,你們不說話我就當答應啦?好吧,我國慶假期隔日更~
頂鍋蓋逃走……
13、騷包番外(清唯子許)
13、騷包番外(清唯子許) 。。。
天氣漸漸熱了起來,趙清唯看著用完午飯睡得香甜的瑞端,替她拿了一條薄毯子蓋在她的身上,笑得有絲無奈,眼見著快要日薄西山的光景,她倒睡得好。
趙清唯走得有絲緩慢,自從瑞端嫁給他之後他倒覺著自己漸漸有了閒情雅緻,哪怕跟她鬥鬥嘴也是好的,哪像從前一般,兵荒馬亂,整天裡忙著算計,總想著匯通寶號該怎麼樣了,清風樓要不要開分號了,天裳紡的繡娘、裁縫是不是夠了,又要想著那今年的茶葉呢,該不該往關外運點上下打點一下?總是累,真是難得清靜。連著劍法也差點生疏。
“竹淵小築”這麼快就到了,趙清唯一眼便看到了在涼亭裡歇著的自家奶奶,他上前低低地叫了一聲:“奶奶。”
“嗯。”趙李氏應了一聲,屏退了下人,指著旁邊的石凳:“坐吧。”
“唯兒。”
“嗯,在呢。”
“明兒是歸省的日子吧?”
趙清唯心裡咯噔一下,自己老太太從來都不是好糊弄的主,他笑嘻嘻:“啊,奶奶,您孫子給您找的孫媳婦好看吧?”
趙李氏被他逗得一笑:“你這孩子。”忽悠嘆氣:“哎,小時候還以為你是個不聲不響的,看來還是天山老人教好了,瞧瞧,現在倒是個討人喜歡的孩子了。”
趙清唯點頭:“是、是。師父教得好,奶奶也教得好。”
趙李氏笑得一臉安詳:“你師父是個好人,他看中的人也定不是庸才,你能幫則幫吧。”
趙清唯為自己倒了一杯茶,又替自家奶奶倒了一杯新的,這才回道:“皇室相爭,風險太大。”
“太子這孩子,性格溫潤,宅心仁厚,定是個明君。你們師兄弟多年的感情,他現在處境哪裡比得上庶出的二皇子,你自己掂量掂量。”
趙清唯抿了一口茶,又笑嘻嘻地說:“奶奶,您倒是門兒清。”
“哼……”趙李氏哼了一聲:“哪裡比得上你岳父大人,一個女兒嫁給二皇子,一個女兒嫁給你,倒是兩邊都觀望。我看是瞧準了你會出手,老狐狸精得很,你呀,不要被人抓了把柄,到時讓人制著。”
“哪能呢?您孫子就是那蠢人?”
“哼……”趙李氏又是一哼,“那你跟我說,娶那瑞端做什麼?”
趙清唯無辜:“我本來也不是要娶她的……”
“你別誆我,沈家大小姐跟新近狀元郎情投意合的事,我看連京城裡三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