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實話實說:“忘了。”
趙騷包依舊端著一張包公臉,他朝我一伸手:“贓物充公。”
我:“……”沒辦法,只好苦哈哈地交上。
趙騷包很滿意地將匕首收回,我看見他顛來倒去地瞄了好幾眼最後將它藏進了衣袖裡。我心裡很不是滋味,我應該有骨氣一點的,不就是一袋大米麼?何必搭上這麼好的一把匕首……
到了晚上,我主動承認錯誤,企圖拿回贓物。我笑眯眯,聲音要有多甜就有多甜:“夫君……”
趙騷包卻直接背過身去,極其淡定:“睡覺,娘子!”
故意將最後兩個字咬得粗聲粗氣,我依舊不自知,越挫越勇:“夫君,妾身有事相商……”
天可憐見,妾身二字著實是受小言荼毒,我要是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抽死我我也不會說的。
趙騷包猛一翻身,丹鳳眼直視我,眼睛太過亮。我不是不知道那裡面暗含了什麼的,我心裡生出一絲絲抵抗之情,,面上也沒了調笑之情,我撥出一口氣,匕首還是不要了吧。
他一下子吻過來,依舊是微涼的唇,他細細描摹著我的唇線,我頓時呼吸受阻。他輕輕撬開我的唇,我感到一陣溼熱,然後是他的舌,極盡挑逗之意。我被弄得像要死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