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聲淚俱下,醫生,裡面的女孩是我們妹妹,我們趕了兩天才到了聊城,沒想到是給妹妹送別的。醫生,您可憐可憐我們妹妹,我們兩個求來了護身符,不管有沒有有用,這是做兄長最後的心意,您一定要幫忙給妹妹戴上。醫生,我們給您跪下了!
醫生急忙托住我們兩個,我和拯救也順勢起了身,流淚歸流淚,下跪只是做做樣子罷了。醫生卻感動得不行,忙接過護身符說,咱不興這個,不興這個,我給她戴上,給她戴上……
我們這才放開醫生,裝作傷心欲絕的樣子坐到了椅子上,然後看著醫生向重症監護室走去。
剛到監護室門口,段娜的父母哭喊著跪著在醫生面前,大叫著,醫生您救救我們的女兒!
醫生怎麼拉都拉不起來,只好一邊拉他們一邊保證自己盡最大的努力。我和拯救一時感到慚愧,連做戲都做不真,什麼是真心誠意,差別一看就看出來了。
醫生好不容易進了病房,我們遠遠地隱約看到醫生輕輕俯身向段娜說了些什麼,然後把護身符戴到了她的脖子上,段娜有什麼反應我們沒看清楚,即使有什麼反應,我們也覺察不到了。看到護身符掛到了段娜身上,我和拯救這才長長地鬆了口氣。
我和拯救又悄悄退到了角落裡,找了休息椅坐下來,不等拯救發問,我便把今天上午送明明如月去醫院所經歷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從進醫院我聽到而拯救和小狐狸沒聽到明明如月那句陰森森的話,到做的那個夢,夢中的情形和受到的保護,又講到從實驗樓回來想到的兩條死亡威脅線,以及我對這幾個惡化同學的推測,一一告訴了拯救。
拯救聽得倒吸著涼氣,半晌說不出一句話。
我又把那本書的大體內容向拯救複述了一遍,並坦率地承認自己找不到詛咒的來源,更找不到解除詛咒的方法。
最後我對拯救說:“下一個肯定就是溜達了,我必須把玉佩給她送去,必須阻止這個極致的形成。不管情況再怎麼不正常,至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