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悽慘。
這也是給了一些貴人警示,像韓保這樣的陳督公近前的心腹,干犯律法,也是決不能容許的。
陳鴻銘不寒而慄,心懷僥倖。
還好,他提前將事情捅到了太后跟前,太后有意維護,就連皇帝,也不能拿他怎麼樣。
他這回在腦袋上懸把劍了,先夾著尾巴過完這一陣子了再說。
他回到自己的太明宮偏所裡,吩咐底下人,將自己窩藏長安城內的那些外室全部散去。
這些年這些女子,也個個人老珠黃,不復青春,留著幹嚼米飯,正愁沒個機會把她們全部趕走,如今是“奉旨遣散”,還有了個由頭,就當是可憐她們多年來為自己侍奉榻下了。
陳鴻銘滿懷激情,因見過了熹色這樣的大美人,縱然不巧被皇帝鐘意,他搶不過皇帝,但,熹色也給他帶來了另一種元氣充盈般的感覺。
他依賴這種感覺,並迫不及待地想要找一個同她差不多的美人,來滿足自己即將老去的身體這日落西山的需求。
不過萬事麼,都不如先睡一覺來得痛快,畢竟一宿沒能沾枕頭了。
陳鴻銘靠著自己的軟榻,睡了個昏天黑地。
當他再次正眼醒來時,卻發現自己被套進了黑黢黢的麻袋裡。
四下裡伸手不見五指,也無處抓撓,那麻袋的封口在頭頂,是從外邊繫上的,裡邊根本打不開。
沉入無邊黑夜裡,陳鴻銘驚恐不已,張嘴呼喊,卻只能發出沉悶的一道道蜂鳴。
四面八方又湧來了大片木棍,不管人是死是活地劈頭蓋臉打下來,不曉得有多少人,身體各個部位都捱了幾十棍,陳鴻銘被打得口吐鮮血,起初還哇哇哭喊,到了後來,偃旗息鼓了。
袋子裡無聲無息,整間屋子,陷入了一團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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熹色的熱症纏綿了兩日,差不多退去了,只剩下一些乾咳。
她怕自己的病氣過了別人,就不讓榴娘、賒月在近前待著,一個人在謝了寶石燈籠般的紅花的石榴樹下待著。
那樹盤虯臥龍,那莖枝繁葉茂,把長夏日毒烈的陽光都蔽去了。
她一個人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