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道中。
鷹刀緊摟著懷中的拓拔舞策騎狂奔。道路兩旁峰巒起伏,在月夜下倍顯寂靜肅穆。
幾乎是沒有經過考慮,鷹刀便毫不猶豫地選擇東方作為遠離岳陽這個是非之地的逃跑路線。理由很簡單,岳陽以西方圓數百里正是天魔宮與血劍盟、花溪劍派雙方激戰的地獄殺場,自己實在不宜再度捲入其中,自找麻煩。
此時的鷹刀心情之鬱悶,情緒之低落,簡直到了令他難以忍受的極限。此次莫名其妙地被蒙綵衣漂亮的耍了一記,使得自己變為蒙綵衣手中屠戮天魔宮的快刀,這實在是自己有生以來最大的挫折和失敗。如喪家之犬一般的落荒而逃,這種命運對於自己來說並不是難以接受的,畢竟事情演變到如此地步,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可以怨天,怨地,卻不能埋怨他人。真正讓自己不敢面對的是那種錐心刺骨的自責感。可以想象,今夜一戰,無論是天魔宮抑或蒙綵衣、花溪劍派這一方,必定會有無數的戰士死於非命、血染洞庭。
腦海中不停閃爍著血腥瘋狂的廝殺場景。刀光劍影的背後是一雙雙充滿著血絲的眼楮,他們的眼神中再也尋覓不見人類天性中善良的一面,有的只是無盡的殺戮以及不是你死便是我亡的求生本能。從這一雙雙眼楮中,你又哪裡能夠分辨得出誰是黑道?誰是白道?
儘管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