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帶悲切,她說,“遠兒,離開這裡,日後都莫要再回來了,娘這一生沒有好好照顧你,欠你的,來世還你。”
她的目光從我的臉上慢慢渙散,然後她的聲音弱下去,再然後慢慢消失。
母子七年,想來那卻是她對我說過的唯一一句尚算溫暖的話,那時候我才發現我其實是有一點點恨她的。
我的眼淚落了一滴下來,我倔強的拿袖子狠狠的抹淨,回過頭卻發現不知何時穆蓉曉已經淚流滿面。
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原因,母妃死後父皇也放棄了我,他一道聖旨把我送到了遠在千里之外的漠北苦寒之地。
十二歲那年的重陽我得了皇祖母的懿旨由漠北迴朝省親,那一年穆蓉曉已經一朝為後,取代了鴻禧皇后的地位,高高在上,重陽節那天的晚上她更是破天荒的來找我,於是我苦思冥想五年都不得解開的謎團終於在那一天昭於日月,只是提前歷了世態炎涼,在她正式向我敞開親人懷抱的那一刻我卻明白,她已經成了我這一生的第一個敵人,而我一無所有,無從反抗。
那時我才明白母妃臨終前那些話裡暗藏的玄機,的確,對我而言這個所謂的盛世皇朝真不過是龍潭虎穴。
重回漠北是上天給的我機會,而遇到付安陽則是個處心積慮的意外,不過從一開始我就沒有隱瞞我為她設計拿下漠北的兵權的動機,她卻甘心入局,我們相攜與天抗衡。
娶了付安陽之後,我在穆蓉曉的眼中終於不再只是個充當墊腳石的傀儡,她開始注意到我的存在,也開始防備我,想方設法的控制我,於是那個叫做韓馨桐的女人橫空出世。
我還記得我第一次見她時候的模樣,纖纖弱弱的一個少女,眼眸低垂帶著小心翼翼的�